她观察周围,发现少了一个人:“栖呢?”
“栖隐在暗处保护您。”流木微笑道:“舒夭小姐喜欢汉服,是因为您母亲的原因吗?”
舒夭思索:“大概是吧,我很喜欢这片土地的文化。”
“呵呵,这片土地是您母亲的故乡啊~”
舒夭观察流木的脸,却觉得流木的微笑像是面具,这个流木恐怕也是有故事的人。
“你——见过我母亲?”
“是啊!那是一位美丽又端庄的女人!身为人类王权者,她很厉害!”流木这次的笑容很温婉,为她平淡的脸增色不少。
知道自己母亲身份的猫族,也只是在王权山和scepters山上的无色氏族。流木既然知道母亲的身份,应该是和母亲有些渊源吧!
不再回忆过去的事情,“您想去哪里的戏园子,听戏看戏的话梅兰芳剧院或者长安大戏院是很……正规的。”
“正规?大礼堂那种的?”舒夭皱眉。
“是的。”对于这点,流木也很纠结。
“算了吧。我想去的那种就是老北京味的戏楼、戏园子,难道没有嘛?”不得不说,如果真的没有的话,舒夭会很伤感。
“有一个,正乙祠戏楼!倒是想不到,舒夭小姐你竟然有这样的雅兴!”
听到有这样的戏楼,舒夭的眼神才亮起来:“呵呵,还好!”
“舒夭小姐听得懂京剧?”流木带着舒夭走在胡同小道里。
“还可以,并不能全部听懂,凑个热闹吧。”没走多久,舒夭看到不远处一对石狮子,是北京普遍的北京石狮的造型。
“那舒夭小姐很厉害了。”流木由衷讚嘆,京剧婉转动听,却不是每个人动能听懂。她和舒夭一起走上正乙祠戏楼的石阶。
舒夭有点纠结,正乙祠戏楼门口的一对石狮子是给戏楼挣了面子,可是戏楼的门口当真是不宽敞,两个红灯笼悬在“正乙祠戏楼”牌匾的两边,古朴的紧。
要是忽略左面窗口和门外的电线的话,这戏楼从外面看,古楼的意味十足。
舒夭并不知道流木和窗口里的人说了什么,也不在意他们怎么说的。
进宅门之后,他们并没有细致的参观倒座房,游廊也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四合院式的院落,倒座房西侧的景观十分讨喜。
不得不说,目前所见的一切,已经惊艷到舒夭了。
等到舒夭和流木坐在戏臺第三排的最左边,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戏臺的左侧延伸出来一个长形小舞臺,便于演员和观众互动,布局倒是十分新颖。
不多时,戏楼里的坐位已经坐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
在演出时间到了之后,坐在戏臺右侧的乐师们摆好架势,敲起了京剧开场时惯有的锣鼓声。
叮当堂堂……叮~
“呦!要开始了,是哪折戏?”舒夭压低嗓子,进场的时候并没有註意大门的牌子上的戏单。
流木细看着全场唯一留光的戏臺,幽幽道:“是《霸王别姬》!”
“哦。”倒是一出硬戏!舒夭若有所思的笑道:“梅先生可真是个俊俏的人。”
“梅兰芳确实风华绝代,可是……”流木微笑,她看着舒夭笑的狭促:“与卿雀相比呢?”
真是机敏的人!
舒夭竟不知道要怎么比较这两个人了。卿雀是看着她长大的,意义不同。
而这位梅先生,她只是看过一尊他在这院子里的蜡像和生平。可单单是一尊蜡像,舒夭就觉得这样的男人,没了可惜又心痛。
这时候,臺上的伶人(现在伶人或伶,多指戏曲演员)已经就位,开始那京剧独特的戏腔。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覆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臺上的虞姬身着鱼鳞甲,头戴如头冠,扮相极佳,加上唱腔婉转动人、丝丝幽怨。自她出场,舒夭看的十分入神,细滑的手指在下意识的盘玩手里的手串。
目不转睛,十分认真。
……
戏臺正对的二楼雅间里,一行人也在看戏,只是有人是在看戏,有人是在看人。
“你看什么呢?”
晃一看,那是个精致的女孩,白皙干凈的像是陶瓷,隐隐有一股如玉的气质,确实是眼波流转的美人。只是,美人似乎不太高兴。
“小花哥哥!”梳着齐刘海、两个包子头的小美女眼看着要生气了。
解雨臣嘆气:“看她手里盘的那串珠子。”
他一身标志性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粉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看起来非常的休闲。
女孩不信,一串珠子有什么可看的,他下斗的时候什么珍惜古怪的材质没见过!他八成是在看盘珠子的女孩!
男人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有点纵容的解释:“秀秀~”
秀秀像是瞬间没了气的气球,老老实实的看向戏楼一层那个女孩手里盘的手串,随着男人的话音:“绿幽灵?!不对,她手里的那个看起来质地不硬啊,不像是晶石一类。”
“哼,一串珠子就让你们这么在意!依胖爷我看,呵呵,你们这些少爷小姐是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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