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后,舒夭和羲曌再次回到朝堂,这时文武百官上交十天来的智慧成果。
伴随而来的是成功治理水患枯地而来的捷报。
通过属下报告,各官员才发现芳国的王十分擅长‘水’的管理。
这位年轻的女王,亦在月溪的印象当中划过一抹神秘。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打鸡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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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世:未知的前路、规则
这天,已是治理水患之后的两个月了,舒夭在中午之前结束早朝,刚一回到内宫就看到自己的房间里有一只鸟在等她。
月溪与羲曌同样在场,他们说那是一只叫‘黄莺’的鸟,是在官府捉住的,一只类似于青鸟一样的鸟类。青鸟可以传达文书,而‘黄莺’则可以记忆人的语言,直接传话。
黄莺就和凤凰呀、白雉等等,只能放在梧桐宫里餵养,拥有它的帝王只让它做发信人和收信人的工作。如果说到黄莺,那就是有如国王的亲笔文书一样的具有权力和效力。要区分是哪个国家的黄莺时,只要看它尾部羽毛的颜色就能辨认了。
舒夭看到黄莺,稍微张大了一下眼睛,然后就给了它银粒。那鸟用明朗的男人的声音说道:“正午打开禁门”,只说了那个就闭上嘴巴了。
月溪轻轻苦笑了一下,他向舒夭说清这是属于延王的黄莺。
舒夭略一思索,下令中午时分打开禁门。然后,舒夭他们就来到门前等待着,和预先告知的一样,中午时分,四只骑兽急奔过来。
他们笑着迎来了从骑上下来的两个人,稍高一点的那个男人轻轻地扬了扬眉:“很唐突地从远处飞奔过来。”
景王阳子充满歉意的看向新上任的峯王。那仿佛日晒过的健康肌肤,还有深绿色的眼睛。阳子之所以被称为‘赤子’,这和她的发色密不可分。
她的头发是红色的。像被血浆染过一样,变成很深很深的红。虽然是有“红发”这个词,但这个颜色实在不能称之为红发,那是一种鲜红的颜色。
舒夭轻笑:“延王和景王这样不远千里来到芳国,蓬荜生辉。”
羲曌轻轻点头算是行礼:“延国的的王能亲自前来,恐怕连我国的冢宰都没有想到吧。托您的福,现在前来迎接你们的我,真是欢欣愉悦呢!”
舒夭笑了笑,对着另外两位客人,一个金发少年和一名金发青年望去。
金发的少年是雁州国的臺辅,十二、三岁的少年模样,一身利落的短打装束和金色的长发。
金发的青年是庆东国的臺辅,他的年纪大约三十岁不到。穿着下摆很长、类似和服的衣服;他那有如‘能剧’面具的脸和留长到膝盖的头发,更别提他的头发还是种很不自然的浅金色了。
“延臺辅、景臺辅也好久不见了。”
“嗯”,延麒六太笑了笑,便又把脸转过去面对着禁门了。
景麒蹙眉,“好久不见。”
月溪吩咐在一旁侍候的宫人:“将雁国和庆国的王与臺辅请进宫中。”
舒夭等人一边把四位贵宾请入宫里,一边闲话客套,她决口不问他们来芳国的目的。
延王尚隆曾经和还未即位的舒夭见过面,甚至同行过。他听说过关于芳国惠侯月溪斩杀峯麒和峯王、王后的消息。对于将这样一名男人留在身边,尚隆倒是觉得这个女王有些意思。
舒夭他们三人像是约好了似得,谁也不问延王他们来此的目的。舒夭甚至还和景王聊起了故乡的事情。
“景王,听说你的家在日本?”
“还是称呼我阳子吧!”景王苦笑,“你姓国常路?”
舒夭笑容愈发亲切,眼底闪过一丝光线:“是的。”
景王阳子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被直率的延麒六太打断:“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泰麒的事情。”
这个时候,月溪温和的向舒夭解释有关泰麒的事情:“泰王和泰麒好像已经不知去向了,大部分人认为,他们已经死了。”
泰麒?啊!舒夭想起来了,在蓬山的时候,女仙们曾经提过泰麒。
延麒六太沈着脸说道:“但是,舍身木上没有戴国的卵果。”
这个时候,景王阳子说出了她调查出来的事情:“进一步调查,目前在蓬山还是没有泰果的消息。也就是说,泰麒还没有死。既然凤凰还没有鸣叫,那么泰王也不会死。问了问从戴逃来的难民,在各种说法中,谋反这种说法似乎是最有可能的。”
“李斋的说法也是这样的。”似乎是体谅舒夭不知道其中因缘,阳子解释道:“李斋是戴国的将军。李斋说泰王为了镇压叛乱而亲征,虽然据说他就那样死了,但是具体情况还不知道。”
“当时有可能是在他们出兵前有什么事情发生。就算没有死,也不会安然无恙的。是不是被囚禁起来了,或者被暗杀的人缠上没有什么可以潜伏的余地了呢?不管怎么样,戴国被叛贼所控制,泰王即使想声讨他们,也没有办法把自己的王座夺回来吧。”
“而泰麒,我们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听说还是有不好的事情啊。在王宫有鸣蚀,我们猜测是不是白圭宫有什么很糟糕的事情发生。”
舒夭沈默半响,说道:“戴国发生叛乱,泰麒和王不知所踪?”
“鸣蚀是什么?”她发现,在阳子说道鸣蚀的时候,景臺辅和延臺辅的眼神难以掩饰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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