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认为上天必须眷顾自己,所以她总是很老实的窝在冥界,鲜少外出。原来的‘自己’被渐渐收敛,与人为善、谦谦有礼成了她现在的行为准则。
她再次单膝跪地,真诚的感谢他:“谢陛下垂怜!”
事后众神散去,赫莉忒亚跟随冥王与墨利诺厄一起回到冥王住所。
赫莉忒亚为冥王倒葡萄酒,修长细腻的手指捏着精美的酒器,她为他双手奉上。
冥王轻缀一口红色的酒液,竟然让人觉得有些、不能言说的美感:“你不必多想。”
“你与吾皆是黑发碧眸,这已是缘分。覆仇女神常年居住在塔耳塔洛斯,在冥界活动的只有玛卡里亚一人是吾的女儿;收你做女儿、以免她自己寂寞。”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他那金发碧眼的女儿,但是赫莉忒亚宁愿相信他是为了牵制他那个女儿。
睡神宫殿的门前种植了大量的罂粟及具有催眠作用的植物。
兄弟两人在睡神的花圃当中度过闲暇时间。
白色的木桌上,是点心和葡萄酒。距离他们不远处,是正在歌舞的仙女。
“哥哥,我很久都没见到她了,”银发美少年撩起眼皮,观察对方的表情:“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睡神达拿都斯脸色微沈,又恢覆了平静的微笑:“不知道。”
“那天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没有发生什么。”
“你教训她了?”
“……”
“你欺负她了?”
“……”
银发美少年无语,便笑着说了另一件事:“拉米亚还真是生猛,听说她带人活撕了那名潘神。至于覆仇三女神,她们经常找上潘神的本体。”
睡神端着酒器,用自嘲的语气说道:“那可真是不错的惩戒方式。”
或许,他也该受点惩罚,才好让她消气?
睡神的弟弟达拿都斯惊讶于自己哥哥的笑容,那笑容实在不该出现在他的脸上。
“潘神可要倒霉了!”
如同批言一般,死神笑得十分轻蔑。
赫莉忒亚这些日子没去别处,而是去了塔耳塔洛斯那里。
“你倒是特别,不往那些山涧水瀑的美丽地方,偏偏总往这幽暗的地方跑。”
一身黑纱长袍的男人端坐在赫莉忒亚的面前,四周卷起若隐若现的黑雾。他饮一口酒神上供的葡萄酒,看起来十分惬意。
“嗯,等我强大的时候。”赫莉忒亚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我倒不了解你们怎么这么喜欢饮酒!”
“呵呵~”男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饮酒的时候模样有些魅惑:“这不是没别的了吗~”
这黑发黑眼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深渊之神塔耳塔洛斯。
“睡神那小子惹到你了?”
赫莉忒亚一手支头,白银的镯子滑落,看起来镯子有些显大。
她眼皮也不抬,看向别处,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哼,骗人。”
“您老人家既然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哎~越发没大没小了。”他放下酒杯,伸出一只手,说道:“来,给我看看你戴镯子的那只手。”
赫莉忒亚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迟疑了一下就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塔耳塔洛斯仔细端详她的手,在看到她手腕内侧的幽蓝水绿的一点时,可以感受到缭绕的水汽。他放开她的手,再次端起酒杯。
“你有能力,应该好好练习。”
她当然知道应该好好练习,可是她没有方向。过去,母亲卿穗的能力并不是攻击性的,至于父亲、父亲国常路大觉的能力她就没见过几回。
至于她这个双王的女儿,更没有註意过自己攻击力的问题。
来到了这里之后,她的能力简直就是……不提了。
“如果你不知道怎样练习,就去游历吧。”
于是,她真的听从了塔耳塔洛斯的建议,离开了冥界。
这是她第二次走出冥界,却是第一次来到大地上的人间。
她独自来到某个无人的小岛上,入眼所见的,是光明的颜色、生机的颜色。
赫莉忒亚虽然是在冥界生活的神,但是‘本身的属性’和‘木栾树的性质’让她身上没有冥神的气息。所以,她的到来并没有使小岛荒芜。
每天的生活与在冥界时没有太大差别,但是,她一直在锻炼自己。
小岛上有一处不大的瀑布,来到这里之后,她总习惯到这里洗澡,聆听自然的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