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他护在母亲身前,拼命地还击那些妖怪,尖锐的牙齿和爪在月色下闪耀着猩红的光。
为了保护母亲和自己的生命,这是幼年的犬夜叉的第一次杀戮,便以如此残酷的方式激发出来。
虽然生活在人类母亲的庇荫下,犬夜叉终究是妖怪的孩子,命运挣不脱血脉的遗传与束缚。
……
“杀生丸大人,看来您不用出手了。”悬挂在杀生丸的皮毛上的邪见,俯瞰着城内情形平静陈述:“那半妖把妖怪们都杀死了哦!”
“我本来也无意出手。”杀生丸目光清冷,金色的眼睛看不出丝毫感情起伏。
作者有话要说: 所,这一章基本没有我们女主的戏份~
撒~画猫轻轻飘过
☆、犬夜叉:一百五十年、桔梗
庭院中渐渐恢覆平静,白色的半月嵌在阴暗天幕,四下清冷如常。
被惊醒的人们从半开的拉门中偷偷窥视院中情形,在看清月色下的景象时,就惊惶失措地“啪”的一声合上了拉门。
犬夜叉站在晕倒的母亲身前,妖怪狼藉的血肉散落在他的周身,紫色的污血将他白色的衣衫、银色的头发、细小的手指全都染上了斑驳淋漓的颜色。
此时的他,让这个城池里的人们畏惧着。
犬夜叉也真正清楚了,就在人们袖手旁观的时候,这个地方并不属于他们。
“妈妈?”
喊了几声得不到回应,犬夜叉大哭起来了,眼泪把血迹晕开,红红黑黑地抹了满脸,伴着他哽咽尖锐的哭声,在月光下显得惊心动魄。
对于人类来说,这场景太可怕。
犬夜叉虽然身材像个小孩,可是力气却比普通人类大得多,他铆足了力气,把十六夜拖到了屋子里,母亲身上柔软的和服在地上磨破些许口子,他也顾不上了。
打开十六夜的和服领子,不祥的乌青色在恐怖的伤口下蔓延,这是瘴气在体内扩散的情形。她的体温升高,在脸上灼烧出异样桃红,体内外温度的差异使十六夜不停地打着寒颤。
听到动静赶来的大夫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先生,他一身素色稳重的衣裳,这恐怕是整座人类城池当中,唯一一个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的人类了。
老大夫看过十六夜的伤口后,将她的衣领整理好,详细端详号脉,却只能挂着淡薄的表情摇头。
毕竟妖魔的伤害确实不是人间医者能挽救的领域,何况是这么重的伤,又拖了这些许时间。
渐渐赶来的贵族们围在十六夜的身边,或真诚或虚伪地唏嘘着,他们窃窃私语。
“都是因为生下了这个半妖,才会晦气的招来污秽的妖怪。”
“是啊,要不这妖怪怎么不咬别人,偏偏咬他们呢!”
“餵,小心点别让那半妖听见,那小子也凶狠得像个妖怪,可别去招惹他……”
坐在旁边的犬夜叉充耳不闻,只擦得脸上泪水湿糊糊的,活像个大花猫。
本已打算离去的老大夫看了年幼的犬夜叉一眼,心生怜惜嘆了一口气,又转了回来。
他蹲下来看着犬夜叉,招呼了一声:“小孩。”
犬夜叉抬起朦胧泪眼。
“别哭了。”医生和蔼地劝他,并没有因为他长着半妖的模样而介怀。
“都怪我……都怪我……”犬夜叉哭声更大了。
似乎是被犬夜叉稚嫩的声音刺穿了内心,旁观的大人们站起身,一同离开了。
“不怪你……并不是你招来的妖怪……别听他们说的。”老大夫想起刚才人们的闲言,心里谴责他们口不择言没有教养,又劝了劝犬夜叉。
“如果我是很强的大妖怪,妈妈就不会因为保护我变成这样了……要是我是很强的话,他们就不敢来咬妈妈了……我……”
如此自责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想要变强的愿望像是种子一样,它在年幼的犬夜叉心中,扎根发芽。
老大夫看着犬夜叉微微摇头,虽然是异类的样子,却是很可爱的孩子啊!他刚想拿出腰包,让十六夜减少些痛苦,就被赤脚踩在榻榻米上的声音打断。
来人是一名美貌女孩,老大夫不得不讚嘆,那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烟雨朦胧的浅灰搭配一点翠色,说不尽的美丽。
女孩成熟的目光与她年轻貌美的样子有些违和,老大夫张着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inuyasha~”女子温柔的呼唤犬夜叉。这是犬夜叉为数不多的岁月中,唯一与母亲相似的温柔呼唤。
“你是……”犬夜叉的白色三角耳朵微微晃动,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居然是熟悉的味道?她是谁?
“我是你父母的友人。抱歉,我来晚了。”赫莉忒亚没想到,她只是离开这里,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应该留下一个人保护他们母子的!
这孩子父母的友人?老大夫暗暗惊嘆,恐怕也只有那样稀有的身份,或者是妖怪,或者是贵族,才能有这样举世的容貌和气质。
见她对这孩子温柔的样子,总好过母亲离世,却夜叉孤身一人受尽城中欺凌要好吧!
“一起走吧,犬夜叉。”她牵上犬夜叉的小手,对随后赶来的月白色银短发男人说道:“八重。”
“是。”八重嘴角紧抿,隐隐散发出肃杀之气,让犬夜叉握着赫莉忒亚的手微微紧握。
……
从城中离开,他们回到了那个拥有茂密森林、清澈浅滩、平静小湖泊的地方。
赫莉忒亚左手微微泛起金光,一片树叶在她手中生长,长成一小节木栾枝桠。她将枝桠轻轻放在昏迷的十六夜身上,枝桠发出细微的光芒,似乎在滋润洁凈十六夜破损的身体。
平躺在小木屋被褥上的十六夜,神智终于有短暂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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