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着酒屋里常年的酒气,还没喝酒,赫莉忒亚已经有些醉意了。
赫莉忒亚盘坐在榻榻米的软垫上,轻饮一口对方为她斟的酒,面色微红,看起来像是醉酒的翩翩少年郎。
“大人,您醉了……”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极度熟稔,她将自己的手探向赫莉忒亚的胸口,作势要为赫莉忒亚顺顺气。
赫莉忒亚一把扣住女子的手腕,眉眼间有她父亲的英气。她斜睨女子,似笑非笑:“第一次见你,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了?”
女子眼色微沈,下一瞬恢覆笑容,娇羞的笑颜似朝霞明艷:“您说笑了。”
“你算计犬夜叉的账我还没找你,现在就敢送上门来了?”她笑吟吟的看着倚在她怀中的女子,另一只手捏住女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我该叫你什么?鬼蜘蛛还是奈落?”
赫莉忒亚註视怀中女子,那女子不过是片刻惊讶,就阴冷的发出低笑:“怎敢。”
“那孩子是我看大的,你少碰他。”她一把推开怀中女子,见她本该跌倒在地上的趋势,居然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伫立在赫莉忒亚的面前,赫莉忒亚不禁发出冷笑。
金色的锁链呼啸着直击樱色和服女子,将女子半个身子击烂,女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微微皱下眉头,就再也没有别的不适感受。
“哼……”女子的身形改变,一阵紫色的瘴气之后,是身披白色狒狒皮的妖怪。
白色的狒狒皮把男人遮的严实,他只露出眼睛及线条精致的下巴,低沈的声音有种别样的魅力,泛着冷意:“赫莉忒亚,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有变样子呢。”
她蔑视他:“我当初怎么和你说的来着,我年龄的零头就够当你祖宗了。”
“哼,你当初是和那个骯臟的野盗说的,可不是我奈落。”
“还不是都一样。”
“……”狒狒面具堪堪露出他阴寒的眼神,寒冷彻骨的危险感弥漫在赫莉忒亚的四周。但是她并不惧怕,金色的锁链再度出现,迅速绞上奈落。
奈落低笑两声,身体化作瘴气消弭,只在房间里留下他空荡荡的笑声。
赫莉忒亚依旧盘坐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
她没有打算干涉他们的意思,直到有一天,原本被封印在御神木上的犬夜叉,与一群人类结伴旅行的时候,其中一名少女引起了她的註意。
……
面对站立在他们面前的白犬和骑在白犬身上的少女,弥勒、珊瑚等人摆开架势,两条尾巴的‘小猫’云母只是发出‘啾啾’的声音,没有动作。
“赫莉忒亚,你怎么会在这里?身上还有奈落的味道。”
犬夜叉皱起眉头,满目疑惑。
他身边的伙伴七嘴八舌的问道:
“熟人?”
“你认识她嘛?”
“是谁啊?奈落的新□□吗?”
“还有那么吓人的犬妖!”
赫莉忒亚侧坐在月白色皮毛的山犬背上,无所谓的说道:“嗯,之前见过很多次奈落。”
“我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她。”赫莉忒亚将视线落在犬夜叉身边的少女身上。
那是一名身穿白色与绿色水手服的少女,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蓬松的黑发没有任何装饰。此时,泉水般清澈的眼神正不安的看着赫莉忒亚。
“啊?你说戈薇啊?”犬夜叉毫不在意的透露出身侧同伴的名字,惹得水手服少女皱眉低喊他的名字。
“对,就是戈薇小姐,请问您来自哪里?”
日暮戈薇稍显迟疑:“……战国时代之后五百多年的日本,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真是一个意外收获,赫莉忒亚灰绿色的清透眼睛越发清亮:“嗯!谢谢你!”
……
胜画找到赫莉忒亚和八重的时候,赫莉忒亚正在埋葬十六夜的墓旁,看着平静湖面上的飞鸟。
她口中哼唱的是胜画本没有听过的歌声,但是,奇异的是——他竟然觉得无比熟悉,似乎这歌声本来就该存在一般。
“盛开荒野的花朵啊
能不能请你告诉我
为什么人们总是彼此伤害
彼此斗争?
凛然绽放的花朵啊
你眼中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人们总是难以做到互相谅解呢
当雨水随夏天离去蓝天失去踪迹
只剩你孤单的身影
怀着微微荡漾的心
来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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