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就~”赫莉忒亚微微思索,正就~正就…是那个孩子?
“是我的孩子,下一任的‘服部半藏’。”他轻呼一口气,想起自己初次知道有这么个人的时候,是什么反应来着?惊讶、不甘心、好奇、可惜…很多情绪…
但是,自己从未表现出来过,一如沈默寡言的父亲一样。
“见见你也是应该的。”补上这句话,他将茶杯拿起,就着热腾腾的雾喝了一口茶。被雾气湿润的眼中,神色不明。他想,更多的…似乎是期待下一次与她见面…
赫莉忒亚微窘,讪笑着。自己又不是‘半藏·标配’,见她怎么就成‘应该’了呢?
“鱼の宴,为什么起名‘鱼の宴’?”这是他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哦,随便起的。”要是锦姝知道了,大约会气炸的!她吐了一下舌头,调皮的想。
“你身边,到底跟了几个人?”目光深邃的註视她,他继续问。
“让我数数……”她装模作样的掰着手指头,笑吟吟的像个孩子:“…六人。”
他轻吐一口气,似乎认命一般。从天正十年至今,也有十四个春秋了……不只是对面这个女孩,连她身边的人、包括那个白衣女童……他们从不曾改变。
服部正成将茶杯放下,如同每次一样——茶杯中余下些茶底,就说什么也不喝了。
他站起来,锐利如刀的眼神刮过面带微笑的赫莉忒亚:“三天后,恭候大驾。”
说完,便要跳窗离开,却被赫莉忒亚一句话拦住了:“我懒得去你那。”
服部正成脸色微黯,看得出,他心情不好。
“来我这里吧。”她补充。
他冷哼一声翻窗离开了。
赫莉忒亚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微微汗颜!就没见过他走正门呢~
“你真是本事,老的被你迷的不行,小的也喜欢你!”一身红绸的神乐从门外走进来,宝石似得红眼睛熠熠生辉,不经意的闪过一丝不耐烦。
碧绿的耳坠随风晃动、簪发的羽毛洁白轻柔,她撇嘴扬声道:“现在又要送来一个更小的——服部半藏金屋藏娇啊~”
“嗯哼~”赫莉忒亚趴在小矮桌上,坏笑着勾起唇角,瑞泽的红唇惹人犯罪。微微带着波浪纹的长发披散下来,盖在肩背上,整个人看着窈窕纤弱。
“可惜藏得是一个人。”神乐一对精灵似得尖耳朵精致可爱,调笑对方的时候还会动,即使动的细微,却十分可爱。
“呵~谁藏得住她?”恨恨的语气自山犬的胸腔中发出,低沈而惹人註目,音质却是摩擦的硬质金属一般,实在不受听的很。
窗外的院子里,山犬伫立在红花绿树里,比人都高出不少的大家伙,月白色的毛皮干凈油亮,带有杀气和煞气的棕黑色大眼睛不经意的瞥着某人。
它的存在让人惊嘆!
但是,没有人会闯进赫莉忒亚他们所在的住院,在这里,可以随意变回兽形的尤里斯和八重,都很快活。
说起来,服部半藏,是个意外……
赫莉忒亚趴在桌上不动弹,装死。
……
三天时间很快,这个夏日常见的好天气,晴空万里不说,蝉鸣也是出奇嘹亮。
一名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男孩站在‘鱼宴’的门口,因为天色还早,店里的人不多。单是,男孩一身暗色的忍者装,还是引来不少人的註意。
于是……自认为知情的人们觉得他们的猜测得到验证:看!看呀,果然‘鱼宴’的老板和忍者有关系…和那个鼎鼎有名的服部家…
男孩一副无所畏的样子,只是小小年纪眉头紧锁,像个小大人。在见到那个身材窈窕的女子时,男孩鞠躬行礼,之后直视赫莉忒亚的脸,温声道:
“我是二代半藏正就的义子,京八郎。现在,是三代半藏的正就的随从。”他註视面前这个美丽的人,衣着端庄颜色清亮。
“非常感谢您!义父的意思,无小姐可以陪同在场。”
‘无?’赫莉忒亚会意,轻轻点头,柔声呼唤:“进来吧,一会这里的下手随你使唤。”
京八郎稚气未脱的脸上闪过惊异,瞬间又恢覆平静,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看来……这位就是无小姐了……
女童蓦然出现,如同一张洁白的纸张,从上到下都是白色,阳光下竟然泛着柔辉似得,灵气逼人也安静小巧,很不可思议的孩子。
赫莉忒亚领着忽然出现的神无,率先回到‘鱼宴’屋里。
上午,赫莉忒亚院子里的小鸟发出悠扬的叫声,甚是悦耳。
主屋的书房里,榻榻米上端坐着几个人。
坐在正主榻上的二代服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