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对战过一次的敌人,言叶十分冷静的将手放在刀柄上,以备随时面对任何意外。
“真是好久不见了。”赫莉忒亚嘆道,随即对身侧的神无道:“撤掉吧。”
神无的结界撤离回她手中的石镜里,小女孩面无表情的看着放晴的天空,就连月亮都越发明亮了。不经意的,洁白的女孩勾起嘴角……呀,是熟人。
他们面前,由远及近的是两个一看就不是人类的妖怪。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长一些,是个身穿白色和服的、贵公子模样的……妖怪,安静的灿金色眼睛的扫视一切,却极少有人能抗住那双眼睛带来的压力。那是一张极美貌、极精致的脸,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映着清冷的月光,绝世风华、不忍亵渎。
若说那绝世风华的妖怪只是面上的妖纹,和肩上延伸垂地的毛茸茸皮毛这两样最不平凡。那他身后那名一身红色的家伙,打眼一看就是妖怪——
头顶一对白色的犬耳!人能长成这样吗?
这一白一红两个妖怪,有太多相似的地方——银白长发、金色眼眸,各自的腰间别着刀剑,长相都是人间少有的俊俏,却一个精致、一个粗矿。
“神乐、神无!”面容稍有些粗矿的‘男孩’惊喜的叫道:“你们没死啊!”
神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犬夜叉这话很不讨喜,真的!!但是,让她眉眼放松下来,甚至带上笑意的……是一身白装、肩戴铠甲的……杀生丸……
如同时间静止了一样,神乐的目光几乎黏在了杀生丸的身上。
直到他们走近了,神乐才惊讶的收回目光……这太明显了,刚刚,她直勾勾的盯着他!她喜欢他,但是,她不会说出口了。
“很久不见了,赫莉忒亚。”走到赫莉忒亚的面前,一身白衣的杀生丸一如既往的冷漠。
“是啊。”本来不欲多问的赫莉忒亚,见他们兄弟竟然这样……她还是问了出来:“戈薇和铃,她们……”她竟然不知道要怎么继续问下去了……
这两个女孩,戈薇和铃,打动这兄弟二人内心的女孩。
“哼,一百多年了,她们……”红衣的犬夜叉笑容,难得挂上了嘲讽。
这个时代的人,没有特别的际遇,怎么能活过一百年?赫莉忒亚沈默下来,不再提起关于这两个女孩的事情。
见他们并没有恶意,言叶对赫莉忒亚提醒道:“赫莉,萤火她……”
“嗯~人太多了,夜叉丸也醒了,还是……回‘鱼の宴’吧!”真是让人欢欣的相遇。
面对他们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是洁白的、艷丽的、冷清的、火热的、高雅的、歉意的、不知所谓的、恍惚的、轻盈的,这些背影渐行渐远,没有丝毫秩序可言。
但是,如月左卫门发现,他们都不经意的将那个执伞的清丽美人围在中间。
如月低笑,原来……从妖怪手中保护甲贺与伊贺、并辅佐服部家的‘鱼宴’……和妖怪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
这就是现实。若不是与那些‘鬼怪’并驾齐驱,他们的人生又怎么会这么安生呢?如果不是骏府城多事,如今,甲贺和伊贺,已经迎来和平了吧。
映着朦胧的日光,他不知道自己站在原地多久了。吐出一口浊气,他向同伴聚集的地方赶去。他要将这些消息带回去。
……
在神无撤去结界的同时,‘鱼の宴’也没有闲着。
这里,被一群身穿白色狩衣、手持薙刀的阴阳师围了个水洩不通,更有意思的是——阴阳师们竟然给这里布了一个结界。
阴阳师们带头的,是一个主体为黑色、宽大的袖子为白色的——光头,光头的表情很肃穆,在胜画看来,这带头的虽然是个光头,也不失为一名神态庄严,令人敬畏的术者。
光头真不失为一名被大名雇佣,拥有武士传统的人,声音低沈粗粝:“我等是花开院一族,在下花开院是光。因数日前天降妖邪,还请犬神大人让步!”
不得不说,八重是个高傲的犬神。而且在来到赫莉忒亚身边之前,他们莫娜一族是侍奉山兽神的山犬神,大山的山神,山兽神的使者。
他们兄妹在珊去世之后,曾经作为除妖的存在而被人们供奉着。
所以,很骄傲的八重只是站在‘鱼の宴’的大门口,护腕短打的高压装束、面前拄着他惯用的银枪,面无表情的样子即可让这些‘正规军’不敢轻举妄动。
胜画站在‘鱼の宴’的二楼窗前,抱臂看着下面那些人面面相觑的样子,勾唇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毕竟,他虽然不如山犬们厌恶人类,却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喜欢。
瞧瞧八重持枪立在那里,简直就是个杀神,杀气腾腾、目光暴烈。
哎~要是这样僵持下去,恐怕就是赫莉忒亚他们回来了,这群家伙都不会自觉离开呢。胜画不禁嫌弃起那个红毛小鬼来,明明就是个恶魔,就算是小孩子的样子,还是会让二郎他们别扭。
算了,还是下去把他们‘劝说’离开吧。毕竟,山犬……真的很骄傲啊!
“呦~阴阳师。”胜画斜倚在门口,柔顺的半长发披散在背上,发丝青黑,竟然也沁凉了月色,光可鉴人。他依旧身着一身偏襟长衫,却比训练的时候更加服帖规整,洁白织锦缎长衫上绣有古朴的云纹,锦缎被风吹动的时候,衣摆的云随风晃动,如梦似幻。
他可真真是应了那个名字——胜画,那是眉目如画的清朗男人,似是画中走出来的一般。天知晓——胜画的‘画师’当初尽了多大的心意,才诞生出了这般祸世男儿。只是,他周身的霸道气质让人不敢靠近,将阴阳师们全部镇住。
他轻笑着面对那个名为花开院是光的光头带头人,笑问他:“天降妖邪?你说的是谁?”声音轻的如同嘆息,却丝毫不容反驳。
面对这个瞬间出现的男人,依照花开院是光的道行,也说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只知道他周身灵气,霸道惊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邪魔之气。
只能说绝对不是山神山主那样可强可弱的、暧昧的存在,饶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名身如两三岁稚儿的妖邪。当日正是落于贵府‘鱼の宴’内。”花开院是光的面色无愧,正气凛然:“但为天下苍生,还请您……”
“不必了,劳烦各位大师驾临,让您白跑一趟。”八重依旧拄着他那桿寒光凛凛的武器,神色寒凉的註视对方:“这里没有您要找的,若是硬闯,便凭实力说话吧。”
八重受够了,妖邪?!他承认那孩子不正常,甚至会让普通人觉得毛骨悚然,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赫莉忒亚喜欢就好了……也轮不到他们这些阴阳师多嘴多舌!
“这!”光头花开院是光目光凛然,还以为他们可以知晓大义,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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