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离开之后,胜画倚靠一座雕像,说道:“塞壬的老大曾经为了奥德修斯跳过海。”
赫莉忒亚一口茶水卡在喉咙处,缓和了好久这口气才顺下来,她讪笑:“呵~真乱啊。”
“是贵圈真乱吧!”胜画斜挑着眉毛,似笑非笑。他像个tooface似得,在面对赫莉忒亚的时候,和对待其他人的时候,绝对是精分专家。
“这么说,帕耳塞洛珀早在那个时候就该属于海界了吧。”
“冥后的手段。”胜画懒得谈起冥后母子的事情,晦气!
见他不愿意多说,赫莉忒亚也不勉强。
“关于奥德修斯的事情,你多说说。”赫莉忒亚总觉得,奥德修斯的事情远不止这些。
胜画真是任劳任怨的将她沈睡时间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关于特洛伊战争之后,奥德修斯的事情,赫莉忒亚并不清楚。
听完之后,赫莉忒亚嘲讽的笑。
“这次圣战,若是义父不反对,就让海界也掺一脚吧!”赫莉忒亚气定神闲,怎么说呢……这个样子,大约就是妖精翻身的那种样子、特别~仗人势……晶莹的眼睛里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雅典娜不是爱充好人吗,英雄的母亲……”赫莉忒亚冷哼,要不是雅典娜给赫莉忒亚放冷箭,赫莉忒亚还真不至于看雅典娜不顺眼,这才是真正的孽缘!
只是奥德修斯的事情,雅典娜得罪了多少神明精灵,恐怕这么多年过去了,没人提她自己都不会主动想起来吧!
那次光是得罪海界的就有波塞冬、塞壬、卡吕普索。
但是,这次被海后安菲特里忒这样毫不掩饰的利用,赫莉忒亚很不爽!!不过,是不是被她利用,还不好说呢。
“我想,可以交给神无和神乐一个小任务。另外,你们两个,去一次海界。”
胜画与尤里斯面面相觑,胜画摇头轻笑。
在他们四人离开的时候,赫莉忒亚已经命令鱼宴的人类管家准备好船只,以备不时之需。
……
书房里,卡丹兹手捧一本《荷马史诗》,蹙着的眉头显然在告诉别人,其实他不喜欢这一类的书籍。他将埋在书中的头抬起来:“你是打算祸水东引?”
“呵~是啊。”赫莉忒亚在面对卡丹兹的时候,尤其是面对如此幼小的卡丹兹,她的耐心总会爆棚:“等到神无和神乐找到卡吕普索,咱们就行动。”
卡丹兹眉目一转,勾起嘴角,露出小尖牙。
显然这个邪肆的表情对于一名七岁的孩子来说,有些难度。原本放在他脸上应该让人觉得胆寒的表情,即使有那双深渊似得红眼睛陪衬,孩子依旧是孩子,没有杀伤力。
赫莉忒亚走到卡丹兹的身边,白嫩如葱削的手指抚上卡丹兹的小脸,她笑弯了眼睛。
“你身边的那两个,是去海界‘搬救兵’的。”卡丹兹胖胖的小手抚上她的手,流连忘返。让海界参与进来,是个好办法。
“餵~太聪明了吧!”赫莉忒亚坐在他身边,沙发很软,也很舒服:“不过,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
嗯?卡丹兹看向她。希望时间停止,这很反常。她有多想回家,他心里清楚的很。
赫莉忒亚笑容狡猾:“嘿,这样你就能永远保持这个样子了~”
他冷哼一声,现今稚嫩的嗓子原不如从前磁性低哑,但是他依旧威胁道,语气沈缓,没有孩童应有的欢快:
“夭夭,我不是永远长不大。你要是再说这些没用的,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卡丹兹,我是神祇,与天地同寿。”你收拾不了我。
“……”那又如何……不过,他给她的镯子,她还带着……
……
派出神乐的第三天,塞壬中的老大帕耳塞洛珀再次来到‘鱼宴庄园’,她轻轻触碰其中一座雕像,露出深意的笑容。
是那座赫莉忒亚很中意的雕像,少女怀抱竖琴,以水流牵住马头鱼尾兽……
“海洋上飞舞的鸟儿告诉我,卡吕普索女神……被封印在凡人的身躯当中,被切断了与大海的联系,呵呵。”
帕耳塞洛珀妖娆的像一条蛇一样,走路的时候腰肢轻摆,羽衣似得衣服随风摆动;诱人的双唇微张着,慑人心魂的声音似乎正从那里飘溢出来,听起来她很不屑提起那个卡吕普索。
风姿无限的海妖。
赫莉忒亚从回廊处走出来,撩起眼皮却没有看她,“她在哪里?”
“向西走。”
“……”
大西洋,美洲……卡吕普索跑去那里做什么了,居然会被人类封印!
赫莉忒亚出海的速度很快,依旧是那艘大型福船,它的战斗力并没有跟随时代的脚步有所上升,赫莉忒亚只是将它当做一个海上的座驾而已。
对于福船,赫莉忒亚从没有放弃过让人对它进行修缮。
所以,除了没什么战斗力,它很健康!
赫莉忒亚总是将脆弱的缩小版卡丹兹带在身边,八重操作船舵,言叶难得勤劳一次拉着萤火站在瞭望臺上……放风,艾莉丝和柴郡猫在船尾摆茶会,夜叉丸几乎包揽所有船上事物……
当然,赫莉忒亚依旧操纵水流,让船行动起来。
但是——
但是,那艘从海水里钻出来的船是怎么回事,破破烂烂的看起来一点也不稳固,每动一下,都会从船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