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东西下来,帆布看起来挂满海藻,臟兮兮的……
但是那艘破船火力很猛,将另外那艘纯黑色的船打穿了几个地方。
不过,那艘黑色的船只也很厉害啊,不过几窟窿的功夫,就跑出去那么远了!
只是……赫莉忒亚看着天空中飘扬过来的巨大羽毛,喃喃道:“神乐。她们回来了。”
直到羽毛停留在赫莉忒亚的上空,随后那两艘火拼的船只竟然停下来了!船舷周围人头攒动。
神乐与神无几乎是从距离甲板三米的位置跳下来的,索性两人并没有受伤。
对于因为从半空跳落而半跪在她面前的神乐,赫莉忒亚十分眼尖的看到神乐裹在黑布里面的东西,在跳动……那个频率……扑通、扑通、扑通……
“你手里拿的什么?”
神乐放下半抱在怀中的神无,拍拍裙角掸灰,才从容的站起来……俯视坐在琴凳上的赫莉忒亚,鲜艷的红宝石眼睛十分挑衅……
她将手中的黑布仍在赫莉忒亚面前的白色钢琴上,理所当然的回答:“心臟。”
在黑布落下的时候,慢慢露出里面的东西。
神乐恶劣的补充:“会跳动的心……”
这一秒的事情发生太多……神乐话音才落,那艘黑色的船被数条章鱼爪子团团盘住,重点是:每个爪子都有百年大树那样粗壮。
黑船的下场可想而知,分分钟被章鱼爪子玩坏,十分惨烈。
至于那艘在赫莉忒亚眼中破烂儿似得船……已经无影无踪了!
感受出海里水流的震动,那烂船朝这边来了。
赫莉忒亚急忙喊道:“神无,结界!!”
神无眼睛微微眨动,瞬间以石镜作为支撑启动‘断界’。流光似得光球将福船整个包围在结界当中,从结界里面看天空,就像流动的极光一样绚烂。
赫莉忒亚呼出一口气,看到神乐嫌弃的白眼儿,随口道:“这船我用习惯了,还没打算换呢。”
刚才他们对火的时候她可看见了。福船禁不住那样的火力……毕竟是很有历史的古董了!
之后,是那个破船破水而出,保持与福船比邻的位置,对着福船狂轰滥炸。
可惜,所有的炮弹击中结界之后都被屏蔽在外面,福船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甚至——那艘破船因为流弹的关系,船上不知名的东西稀里哗啦的往水里掉落。
赫莉忒亚看在眼里:噢!真是够了,那艘破船还能再恶心一些吗?!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寄生物黏在船体上,绳子上看起来滑腻腻的……整个船看起来就像是被水草海带寄生了一样,风一吹和毛毛一样,甚至还有滑溜溜的虫子在船上打结蠕动……船上的网子更是处于不能言说的恶心状态……
更让赫莉忒亚受不了的是,整船的‘人’,如果那可以被称为人的话……没有一个是人样。随便拎出来一个船员,都能让夜晚醉酒的汉子吓尿。
嫌弃的移开视线,赫莉忒亚看向卡丹兹,直勾勾的、不眨眼睛的看……顺带在心里碎碎念:果然还是自家的孩子可爱,嗯嗯!好帅气!放出去的话,一定会把那群小姑娘迷倒,让小姑娘们堕落吧……堕落吧……堕落吧……
卡丹兹对此接受良好,她多看看自己更好。只是赫莉忒亚一句话让卡丹兹险些炸毛,她说……
“不行,我要洗洗眼睛!!!”太tm辣眼睛了,小心肝啊,为何离我而去#¥%¥%!
“滚。”卡丹兹满脸怒气,嗓音中气十足。比起刚来的那会,他健康多了!
“嘁。”赫莉忒亚移开视线不再看卡丹兹那张黑脸,但是也坚决不看那艘破船上的一切事物。她嫌恶的指着白色钢琴上不断跳动的心臟,对神乐说道:“拿走。”
“拿哪去?”神乐恨恨的想:真麻烦,奈落在朔月的时候可一点也不比对面那艘船差,都是一样恶心!
赫莉忒亚生无可恋脸:“随便!”
“哦。”皮笑肉不笑的神乐拿起包裹心臟的黑布,随手抄起赫莉忒亚刚刚用完的白瓷碟,直接将那个跳动的心臟放在白瓷碟上。
放在赫莉忒亚看不到的角落。
神乐摇头:可惜,再美的盛器装上这颗肉质的心臟,都好看不起来!
“哦呀~活得心臟,羽衣狐要是看见了,大约会很喜欢。”八重一边操纵船舵,一边打趣,对结界外面炮火连天的境地毫不在乎。
赫莉忒亚脸色一暗,对神乐说道:“一会把那个碟子给我砸了,我不用了。”
……
与福船比邻的那艘烂船的船员,对福船那层打不破的薄膜越战越勇,越打越有劲。大约是他们很阔气,炮弹损耗不是问题。
重点是,那层薄膜一点裂纹都没有。
这艘赫莉忒亚眼中辣眼睛的破烂儿船,正是称霸大海的幽灵船‘飞翔的荷兰人’号。
他们的船长人高马大,即使穿上宽大的船长外披也能看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即使他是个独腿也很迷人不是?
当然,如果想要迷上这位船长大人,你要忽略很多东西——
比如他全身上下,包括帽子、大衣、配刀上生存的小块灰珊瑚和海藻;比如他的身上一直在滴水;比如他的‘胡子’‘头发’全是抖动黏糊的章鱼须子;比如他的脑后是一个不知名的囊状物……比如他其中一只手是一个巨大的龙虾钳子,分分钟能钳掉一个人的脑袋……
和这些相比,他的脸,即使看不到人类应有的眉毛、鼻子,也不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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