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没商没量。不过,哈迪斯却将这笔账,往潘多拉身上抹了两笔。
得了特赦,赫莉忒亚拉长音调:“嗯……”
哈迪斯挑眉看她,还不行?
“还有一件事,吾问你,血之大瀑布的那棵木栾子树,是怎么回事?”
“被胜画吃了。”赫莉忒亚心想:捯后账,嘁。
“…吾知道…不过,对你没有影响吗?”
“……”赫莉忒亚瞇着眼看他,“父亲大人,”她难得这样正式的称呼自己,哈迪斯便正视她,看她能说什么。
结果,小家伙下一句就是:“爱丽舍的那棵,才是我们的本源!再说了,雅典娜的圣斗士要劈了我的树做念珠,我才不干呢。”
哈迪斯将那杯酒饮尽,喉结滑动的样子煞是诱人。将酒杯放到赫莉忒亚的眼前,示意她倒酒,含着笑意:“嗯,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当然!”
“还有,你没事少去她们三神跟前晃悠。”哈迪斯语调转凉。
“是。”赫莉忒亚嘟嘴,真是瞒不过他老人家!!她也不愿意去的,毕竟人家也不喜欢她,见面多尴尬啊……才怪!!
知道她心里想的,哈迪斯继续饮酒,不再理她。
……
赫莉忒亚才离开冥界,就听说天马去了卡农岛,而辉火……将童虎也送去了卡农岛。
之后,她就收到亚伦的‘密令’:夺取海皇波塞冬的‘奥利哈康(orihalcon)’,协助潘多拉。
“要一起吗?”
卡丹兹坐在巨石上晒太阳,神色很不耐烦;其他人三三两两的环绕在赫莉忒亚周围三步左右的距离,皆是眼神带着不深不浅的怒意。
“不,自己就好。”
爱琴海的烈日实在让人脱水,赫莉忒亚站在海边,白色的砂砾在她脚下,温热又柔软,还有一些悦人的潮湿感。
偶尔一阵微风划过,将她的裙子吹起漂亮的弧度。
……
海界的宫殿在海洋深处,内部和陆地上一样,只是天空却是大海,应该是被结界隔开了,要不然,赫莉忒亚也不能走进这里。
安菲特里忒的衣裙缀着几颗珍珠,便没有其他点缀了,看起来整洁大方。
她高坐在一个珠贝造型的巨大宝座上。宝座华美不必多说,镶嵌的宝石玉翠数不胜数,最勾人眼球的还是座椅的主体——似乎是一块巨大的晶石雕刻出来的,花纹繁覆霸气。
她的声音清朗,含着不经意散发出来的霸气:“呀,你来了。”
“海后陛下。”赫莉忒亚说着,行了一礼,心想:海界真有钱!
海后安菲特里忒举止投足都带着上位者的气势,高贵霸气:“快起来,正巧忒提丝也在这里,一会搓一把啊!”
“哈~?”赫莉忒亚恢覆状态,笑嘻嘻的说道:“好啊。”
后殿的牌桌上,安菲特里忒捻着纸牌,随口问道:“怎么想起来这里了?”
赫莉忒亚也不多说废话,直言道:“圣域的雅典娜派两名黄金圣斗士来海界,为了‘借走’海皇的‘奥利哈康(orihalcon)’。这是我得到的消息。”
安菲特里忒的纸牌瞬间报废,她阴沈的脸色沈思半响,又恢覆往常的迷人的微笑,她对身边的侍女说道:“去,给我换副新的。”
侍女领命离去,心中却想,还好是纸牌——要是那副象牙麻将牌或者是那副玉石西洋棋,雅典娜的罪过可就大了。
安菲特里忒看向对面的正义女神,笑问道:“你来这里报信,是为了?”
赫莉忒亚放下纸牌:“不为什么,找借口来你这里玩而已。不过,你这个亚特兰蒂斯,真是金碧辉煌。”
安菲特里忒掩唇轻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忒提丝借口去看看殿外,而离开这里了。
现在,这里也只有赫莉忒亚和海后安菲特里忒两人。
安菲特里忒轻笑:“是吧,这还要多谢海皇陛下。”
赫莉忒亚起身,“好了,消息我带到了。剩下的,就看海后的意愿了。”
这时候安菲特里忒却说:“雅典娜也真是太过分了!先不说奥利哈康(orihalcon)对与海界的作用。大家都知道地母是盖亚,她当初为的什么才转世为人,她忘了吗?让她顺带管理地上的人类,她倒好,竟说成是宙斯给雅典娜‘大地的统治权’。”
安菲特里忒的声音柔和清朗,清润的眼中挂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再说,她凭什么不让海神和冥神到大地上走动?什么正义、和平、爱,亏她脸皮厚能说出口!!”
赫莉忒亚的话语不知道是在为海后陛下熄火还是拱火:“咳咳,那个……冥神吗,少不了秉公办事。她既然要保护人类,肯定要好好保护了。”
安菲特里忒勾唇一笑,恶狠狠的望着远方,似乎在回忆什么:“到时候大地干涸,可不要来哭求就好。”
赫莉忒亚觉得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