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晓眼中晕染的恐惧之后,红发少年满意一笑:“抛下这一切,我带你走。”
晓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最后她点头。
“卡丹兹。”青年的声音有些骇人,他几乎一字一顿的警告他:“你不能。”
少年嘲讽一笑:“不能?我说过,她是我的。即使只是一个躯壳……都只能是我的。”
青年心中已经说不清楚,当年赫莉忒亚将这只恶魔带在身边,却想不到他是这样的狼子野心:“你的?!你口气不小!”
本是如画一般的人物,却散发出这种碾压天地的气势,晓几乎下意识的缩进红发少年的怀里。
“胜画,她转生一世,赎清罪孽。不管怎么样,这样也已经够了吧。”
少年的脸颊贴着晓的脸颊,在她听不懂的话语中,腹部传来刺痛,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红发少年,喃喃问道:“哥哥……你……要杀我……”
……
晓消失了,凛发疯了似得找了她三天,最后她只能抱着晓睡过的被子,满是血迹的被子,无声痛哭。
凛的目标移向一同失踪的尸良,他那种人,伤害她妹妹的事情不是做不出来。就连和尸良一伙的无骸流,也认定这件事是尸良做下的。
她和万次走在江户的大街上,幽魂一般。
“嗨,听说没有,山林里的木栾子树,花全谢了,怪异的很吶!”
“我听隔壁上村家的也这么说的,你说这多奇怪了啊!”
凛快步走过去,对那两个闲聊的妇人问道:“你们说什么?为什么会全谢了?!明明不是这个季节啊!”
妇人看她情绪激动,后面还跟着一个不好惹的男人,连忙说了两句“谁知道啊!”便躲回了家中。
凛看着远方,“万次哥哥,晓……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啊。”
凛说不出那个‘死’字,万次同样不忍心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不会接受不良吧~
我是亲妈……真的……
☆、无限:归去来兮
这场战斗持续到了冬季,原本不过是浅野道场与逸刀流的恩怨,如今……不知何时开始,凛已经陷入到名为恩怨的风暴当中去了。
德川幕府与逸刀流的招安与动乱,他们与逸刀流的恩怨,他们与尸良的恩怨,凶戴斗对尸良的追杀,尸良的反扑……还有,练造对他们的怨恨……
巨大的风暴里,她要如何站稳脚跟?
“尸良……我妹妹,是你杀得吗?”凛看着尸良将她的脚坠上石块,近乎冷漠的问他。
见对方不理她,凛继续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尸良下手利落的剥下她的衣服,只留下一件敞开的单衣。
他冷笑着看着她:“我将她杀了,哈哈~哈哈哈~我是怎么对待女人的,你应该知道的。不过,万次马上就追来了吧,你比较走运啦……嘿嘿哈哈哈……”
凛出神的望着飘落的白雪,耳边似乎有妹妹撒娇的声音——
“姐姐,如果战斗延续到冬季的话,我可能会拖后腿的。”
“没关系,姐姐照顾你。”
“好啊,晓最喜欢姐姐了!”
凛被尸良挂在湖泊的码头栏桿上,半个身子浸在湖水当中,飘雪的季节……恍惚间让凛想起了妹妹的话。
“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凛在水中扑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样的情况……这样的情况……难道,妹妹就连死,也没有一个安眠的地方吗?
尸良露出劣质的笑容:“哼,如果你们打败我,我就告诉你……全部……”
布置好这一切,尸良前去迎战万次。
……
这几次战斗太过惨烈,即使是几年之后,凛依旧不能释怀……也许,当初选择的道路就已经错了。之后的一切,只是错上加错。
将半死的尸良抛弃在荒野,练造跑来质问他们的话语,就像一把刀子扎进凛的内心。
是啊,明明万次哥哥和尸良一样杀人如麻,可是在那种危险的时候,有一群人围在万次哥哥的身边保护他……至于那个像恶鬼一样的尸良,孤零零的死在荒野上,伴随他离去的……是野狗撕咬身体的痛处。
他们都是杀人凶手——他们都曾经将某一个人从亲人的身边夺走……只是手法不同罢了。
其实……覆仇什么的,真的很空虚……包括她最后给了天津影久的那一刀……为了……不将这可怕的仇恨,带到下一代。
即使……她真的不愿意杀死天津影久!
起初,她纠结于妹妹的下落,甚至自责的认为,就是自己执意于报仇这种事,才会落得姐妹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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