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会以为是那棵树无风而动。
树梢上的两个精灵都是娃娃头,很难分清楚他们谁是谁男孩谁是女孩。他们见赫莉忒亚和卡丹兹在看他们,先是一楞,随后身形微晃,险些栽倒到树下。
赫莉忒亚勾起嘴角,招手:“过来。”
红衣服的那个孩子嘴角微抽,叫宠物呢吗?!青蓝衣服的那个拽拽红衣孩子的衣袖,吶吶的说道:“走啦。”
赫莉忒亚仔细大量这两个孩子,虽然这两个精灵身上有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微妙违和感,但是真的越看越喜欢。她和颜悦色的笑道:“认识我吗?”
身穿青蓝色衣服的精灵半睁着眼睛,浅青色的眼睛,因为瞳孔也是青色,所以乍看到会给人吓一跳的感觉;还有两点可爱的豆豆眉;鼻子微红,惹人怜惜。
他小猫一样的嘴巴喏喏的问道:“母亲?”在看到那红发恶魔的笑容的时候,闭口不言。心想自己会不会说错了什么?
“叫母亲也不为过。”赫莉忒亚自言自语,毕竟都是她平地催生出来的木栾树的精灵。她继续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潋。”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男孩子?女孩子?”赫莉忒亚话音刚落,就见潋涨红了一张小脸,水盈盈的眼睛我见犹怜。之后就像是收到了惊吓的兔子一样,跐溜一下子不知道藏到那里去了。
“呃……”赫莉忒亚无辜的看着目前还很冷静的红衣精灵,“你叫什么名字?”
“母亲,我是秀。”
赫莉忒亚有些苦恼,真是不好再问他们性别的问题了。但是,秀看起来炯炯有神、元气满满的样子,和潋的脸型相似;粉红色的眼睛,眉目修长,颇有些英气;就是分不清是男孩还是女孩。
“行了。”卡丹兹笑着挥挥手让那个精灵退下,大刀阔斧的坐在石凳上,一身笔挺的灰黑制服将他衬得越发俊美邪肆。
对于赫莉忒亚的苦恼,他笑得异常真诚。
大手一揽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将赫莉忒亚放到自己的腿上,他忍着笑意:“你这做母亲的真不合格,竟然连孩子是男是女也不清楚?”
“我第一次见他们嘛。”赫莉忒亚不以为仵,反而揽住他的脖颈,撒娇打晃。
“要不是我清楚这两个小家伙的来路,我可真是要吃醋了,夭夭。”
暧昧的嗓音划过赫莉忒亚的耳畔,若是耳朵能怀孕的话,嗓音微沈的卡丹兹绝对儿女成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喜当爹!
☆、薄樱鬼:拜山头
卡丹兹站在木栾子树下,仔细打量周围的力量波动,“你不去浅野道场看看嘛?”
“不去,”她睨了他一眼,有点水一样的风情:“凛已经死了,我再去那里,又有什么意义?”
他带着笑意:“哼,好个薄情凉性的女神。”
“这里距离东京比较近啊,不对,应该叫江户。”卡丹兹对于这些东西感到郁闷:“你偏偏要去京都。”
她的笑容有些傲慢,也有些皎洁:“有什么关系,不过一瞬的事情。”
“胆子大了,以前还不敢随便用呢。”次元通道那种东西。
赫莉忒亚浅浅回了一句:“人会变的。”
……
良乃是轮违屋的女将,管理轮违屋中的各项事宜,与丈夫勤勤恳恳的经营这间店面。暗中支持轮违屋的,就是在整个日本都觉得神秘的‘鱼の宴’。
良乃初见到赫莉忒亚的时候,微微有些楞怔。这样的好样貌,便是去禁宫当中做个贵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只听对方不急不缓的问道:“轮违屋的女将?”
“是,我名良乃。不知道如何称呼小姐?”良乃是个守本分的,众人都打听不出来的‘鱼の宴’,她更不会凑上前去犯忌讳。
赫莉忒亚看了她一眼,随后笑道:“称呼我为晓便是了。”
她现在的‘通名:赫莉忒亚’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还是少用的好,至于‘国常路舒夭’这个本名实在拗口,还是用‘晓’好了。
“……晓小姐,是要暂住这里吗?”
“准备个房间吧,以后少不了过来叨扰。”
“……我们的荣幸。”良乃心想,这还真是稀罕了。
“辛苦了。”
门口传来声响,一个粗糙的男声喊道:“良乃夫人,人我带来了,先给您看看!”
“这……晓小姐一起?”良乃有些为难的看着赫莉忒亚,显然是不敢得罪她的。
“没关系,你先去吧。”赫莉忒亚挥手让人离开了。
赫莉忒亚在房中休息片刻,便听见楼下孩子的哭声,原本不想理会的,最后,她还是下楼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只听良乃的京都腔款款说道:“要是做秃童,与艺妓一起生活修行,就必须要舍弃父母起的名字。”
那孩子哭的抽抽噎噎,听起来实在可怜:“这是母亲给的名字,求您了……”
良乃也并不是铁石心肠,最后,她应了那孩子的心意,为那孩子取名‘系里’。
……
鱼の宴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既不是奴良组的大将,也不是妖城的首领,而是当初在大阪城仅仅一面之缘的那个陌生人。
赫莉忒亚是不记得他是谁了,可是对方却还记得,她领着一众妖精妖怪们,明明有着佛挡杀佛的气势,偏偏是个慈悲的人,不愿意与他动用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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