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画瞳孔的颜色?”
修长的手指点在画面上,看起来修长有力。
赫莉忒亚手中正好是点染和服的群青色,清浅的近乎于无,她笔尖轻触,点在画面女人的白瞳上,平添了些许诡异。
“葛叶?”卡丹兹坐在画案的侧面凳子上。
赫莉忒亚似笑非笑:“嗯。”
她将毛笔浸在笔洗里,转身坐在他的腿上,笑呵呵的问他:“好看吗?”
卡丹兹顺势捏起她的下巴,细细磨砂,“没有你好看。”
也是,画中的人,怎么比得了怀中活生生的温香软玉。
赫莉忒亚蜷缩在他的怀中,喃喃道:“还好,你是温热的。餵……别咬我,很疼。”
金红色的血液散发出树木清香,灼热的舌头将它们舔舐殆尽,恶魔的獠牙厮磨她细白的皮肤,深情款款不愿离去。
如此罪恶的行为,也只有这个恶魔敢如此行事。
……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窗户,何况这个时代的格子窗。
轮违屋的邻居桔梗屋的吉荣与系里交好,平时也会经常到轮违屋拜访,偶然那么一两次,她见过赫莉忒亚。
当时她还忍不住向系里感嘆:“真是个清媚的人儿,光是那份美貌和气度,怕是能够横扫花街里的所有太夫了。怎么没有听说过?吶吶~她叫什么名字?”
“吉荣,不要乱说!”
吉荣记得,当时系里的表情很紧张,她嘱咐自己:“不要议论她。”
平山五郎简直笑开了花,他抱着吉荣猛亲:“你说她在轮违屋?确定?”
吉荣心中吃味,她甩开手中的画像,心想这男人都一样,吃着碗里的,还要望着锅里的。
平山五郎好歹也是三十五岁的男人了,自然了解小女孩的心思,他笑着解释:“这画像可不是我画的,莫要冤枉了我。”
“真的?”
“千真万确,这画像是芹泽先生的小姓画的,拖我们找人的。”平山五郎半真半假的哄骗着吉荣,心中却是喜爱吉荣喜爱的不得了。
吉荣惊讶:“那个芹泽先生?”
“是先生的小姓。”
“是吗。”吉荣心虚,却终究没说什么。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浪士队,芹泽鸭的跟随者新见锦希望可以直接冲进轮违屋抓人,但是土方岁三和山南敬助却担忧消息的真实性。
毕竟上一次杀了人家的太夫,若是这次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们的名声……
芹泽鸭低笑:“将‘罗剎’放到轮违屋附近。”
虽然是个恶毒的主意,却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
三天后,卡丹兹躺在轮违屋为赫莉忒亚准备的房间里,赫莉忒亚手里拿着细狼毫,左手支着头,美妙的杏眼微瞇,水波粼粼的看着那个侧躺的红发男人。
不多会,赫莉忒亚跪坐在卡丹兹的身边,坏笑着心里暗数: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五……
第五道还没画下去,她就被抓包了,对方血潭似得眸子註视她,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眼角睨过她作恶的小手,低沈着嗓音问她:“怎么不画了?”
赫莉忒亚讪笑:“你醒了。”
“醒不过来才不正常吧。”卡丹兹坐起来,拾起矮柜上的铜镜,哼笑一声:“忍笑忍得很辛苦吧。”
卡丹兹那张俊俏狷狂的脸上,左边三道墨色笔道,右边一道。
他将铜镜放回原处:“胆子不小。”
探出手,却见赫莉忒亚捂着脖子,提防他。
“不咬你,给我擦下去。”
“咳咳~嗯,知道了。”
赫莉忒亚正用手绢给卡丹兹擦脸,她所在的房间下边就听见一声惨叫,夜深人静的野兽吼声让人害怕。
“又是那种东西。”赫莉忒亚心里清楚,这个和上次遇到的一样。她看了一眼卡丹兹,暗道不是被他吸引过来的吧。
“人类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卡丹兹撩起右眼眼皮,闲闲的说道:“什么都敢招呼。”
“嗯。”她并不否认,但是,“他们也会渴求我的鲜血吗?”
卡丹兹闭上双眼,感受着脸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擦拭,轻笑:“他们不敢。”
“……卡丹兹,如果我将神职交还,我会死吗?”
他沈默半响,就在赫莉忒亚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他嘆息着告诉她:“千水灵精会保护你。但是,交还了神职,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赫莉忒亚楞住,她不知道。
“你既然已经陷入了那里,又怎么是你想离开便能安心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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