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莉忒亚的面前摆着一张琵琶,是前两天胜画送过来的,看到琴面上的铭刻,便知道是他亲自制作的——篆体字‘胜画’洋洋洒洒,比任何图案都来得有意义。
她素手拨动琴弦,声如‘二玉相碰’,发出悦耳碰击声,清越的很。
“不见。”
良乃一悚:“晓小姐,您不见他们,难道真要他们放火烧了这里吗?!”
她轻笑:“平白无故的,我见他们做什么。”
赫莉忒亚逗趣的想,他们想见就见,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
她大致能想到他们相间自己的原因——那夜‘嗜血之物’对她跪拜,那棕发小子和他的同伴看到了。
卡丹兹外出,她很久没见到他们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回‘鱼の宴’了。
当天傍晚,赫莉忒亚的窗子坐着一个久违的‘友人’。
他侧坐在窗边,青丝垂过腰际。一双乌玉似的眼睛,笑若金珠佩翠玉、潋滟若仙人,不经意间,那朗若星光似得眼睛,一世妖娆。
桃花似得薄唇发出轻佻笑声,口中说的,是汉话:“夭夭,许久不见。”
“甘宋……公子,别来无恙。”
赫莉忒亚放下手中把玩的红丸簪子,稍稍有些惊讶:“许久不见。”
“是啊,可还想我?”
“不想~”她含着笑意。
“可想墨琳琅?”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依旧是一身红衣似艷火,上好的料子上,是暗金色的秀纹,隐约看出,是上古部落的狐貍图腾。
赫莉忒亚咬紧后牙:“想……”
见他挑眉,她继而道:“想剥了他的狐貍皮。”
“哈哈哈哈——!!”
映着艷红的夕阳,他美得不似凡人。
“夭夭,说真的,当初墨琳琅和我说喜欢你的时候,我还蛮生气的。”
她斜睨他一眼,脆脆生生的问道:“嗯,你喜欢他。”
“别胡扯,本大爷喜欢女人。”他怎么会喜欢那个混小子,“琉枢喜欢他,那是土伯的小孙女,见到我也要叫我一声表舅舅。”
“你们该将那黑毛狐貍锁起来。”
如今提起他来,赫莉忒亚还是满心怨念。
“他是箕尾山的帝君,谁能锁他?!”
甘宋站起来,对赫莉忒亚说道:“换身男装,我对你去喝花酒。”
说着,还抛出一个媚眼:“不过,呵~总能在这类地方遇到你啊。”
“啧……无所谓。只要不见到墨琳琅就好。”
只要见到他,准没有好事。
“放心,琉枢有些手段。”
甘宋回给她一个善意的笑容。
“如此最好。”赫莉忒亚解开和服的腰带,瞥了一眼那穿红衣的家伙:“你怎么还不出去?”
“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甘宋瞬间不见,只留下一丝清风。
……
两人走在路上,皆是一身服帖的汉服。赫莉忒亚着广袖,玄衣金纹,潇洒风流;甘宋着比甲,红底黑纹,霸气妖艷。
一路走来,两人施展一些小术法,竟然也没人能够察觉。
赫莉忒亚笑问他:“你来日本多久了?”
他摇着折扇:“不久,三五年吧。”
“来这里做什么?”
“查的好严……我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