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两人的关系吗,塞巴斯蒂安?”
执事皱眉,“不好定义啊。”
那种身份,居然被恶魔打上印记,不管怎么说,都觉得很奇怪。
之后,经两人商议,他们迅速着手于夏尔的课业问题,身为当家人的知识和教养,语言、经济、射击、骑马……要学的东西像小山一样堆积到一起。
……
夏尔和他的执事之间相处的越发融洽;但是,赫莉忒亚和她的恶魔之间,相处的越发激烈。
直接结果就是,赫莉忒亚抱着被子去敲夏尔的房间。
执事将房门打开,有些惊讶:“赫莉小姐?您?”
“我能和你家主人一起睡吗?”
赫莉忒亚的脸色不太好,嘴唇颜色淡淡的,脸颊有些不健康的绯红。
执事回身看了一眼打算休息的小主人,含蓄道:“您这样,不太好吧。”
赫莉忒亚咬住唇角,半响:“……也是,打扰了。”
如瀑的黑发披散下来,纤弱的样子,委屈的眼睛,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夏尔坐在床边,终究是孩子心软,也存了一些试探的心思,对执事吩咐道:“算了,塞巴斯蒂安。”
夏尔房间的床很大,睡一个不到十一岁的男孩和一个娇巧的少女绰绰有余。
凡多姆海恩家每晚都有不速之客来访,夏尔每晚都会被惊醒,即使没有那些骚动,也会被噩梦缠身,悲鸣着惊醒过来。
她最近是真的被卡丹兹折腾怕了,虽然痕迹不会留在身上太久,可是她过纨绔子弟般的禁欲生活几千年,第一个禁的就是‘色’欲,所以她现在真的不好适应他。
难得和这个孩子一起能休息一下,可是那孩子竟然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一样,整个蜷缩在被子里,紧紧贴在床头,唯独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出警戒的光亮。
赫莉忒亚坐起身,长发披散下来,一如既往地温柔:“夏尔?”
孩子依旧蜷缩在被子里,不确定的问着:“你是谁~?”
“赫莉啊,赫莉忒亚。”
赫莉忒亚是神祇,希腊诸神中少有的、温和的神祇,是活了这么多年,已经学会包容的神祇。
她温声问他:“你做噩梦了吗?”
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动作,夏尔不安的点头,稚嫩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大家都死在那里了,盯着我……”
赫莉忒亚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围绕在夏尔身边的亡魂,摇头嘆息。
她伸出手掌,金色的流光几乎照亮整个屋子,被禁锢的亡魂哭喊着,想要触碰那个裹在被窝里的孩子。
金色的流光暮然变强,夏尔依旧在本梦半醒之间,迷惑的看着那个少女。
她笑着解释:“这里没有别的人,只有我和你,还有两个恶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尔觉得那些金色的光泽是‘太阳’的光芒,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安心这个词语,又回到他的身边了。
他浅浅应道:“嗯……”
……
塞巴斯蒂安和卡丹兹在外面对练的时候,塞巴斯蒂安看着房间内渐渐暗淡下去的金色光芒,越发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恶魔执事思忖,道:“那是你的猎物?”
卡丹兹轻笑着回应他:“那里也有你的猎物。”
“你可真行……”塞巴斯蒂安的笑容变得邪恶起来,嘴角扬起很大的弧度,“敢玷污那样的存在……真好运。”
卡丹兹收手,抱臂看他:“羡慕?”
塞巴斯蒂安礼貌一笑:“还好。”
他的舌尖舔过唇角,唏嘘道:“如果我是你,大约会换一种方式‘欺负’她?”
卡丹兹露出獠牙,危险道:“欺负?呵~你可以用在你的‘小主人’身上。”
“不,人类太脆弱了……会死的。”
“那你就忍着吧。”
说罢,卡丹兹转身离开,不理会对方憋闷的脸色,果断结束两个恶魔之间满是污力的对话。
赫莉忒亚没能消停几天,就被卡丹兹抱回他们的房间了。
剥掉她身上麻烦的裙子,只留下贴身的白裙,被放在床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沈甸甸的,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口。
她嘟起嘴,一点点后退,四肢洁白,脚丫可爱玲珑。
她身后贴着床头,谨慎打量道:“卡丹兹,我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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