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莉忒亚环视他们,心中揣测,这种程度,睡一觉就好了吧。
她看向不远处的那艘巨船,刚才的战斗并没有给对方产生不良影响,只是……对方没有动作,她也不能抛下海底的胜画……
“……休息。”
赫莉忒亚说完之后,叫上萤火和言叶一起往厨房走去。
艾莉丝见状,蹦蹦跳跳的跟过去,白色的大裙摆像一朵抖动的大花,也像是一只未成年的白孔雀,无忧无虑的跟紧赫莉忒亚,生怕她跑了。
从下午到黄昏,这里的气温变低,当然,对他们没有影响。
胜画在做什么?
赫莉忒亚若有所思的盯着海面,她看了一眼那艘鲸鱼似得巨船,终究一个纵身跳向海中。
半空中她并拢双膝,压低裙摆,维多利亚时期的裙子……好麻烦,还好有及膝的底裤。
她落在海面上,向着船头前方行走,裙摆随风飘荡。
如果现在是黑夜,那她无疑就是一个海上的游魂。
……
那艘一直没有离去的大船,一直在观察这艘忽然出现的船只。
莫比迪克号就是这艘巨船的名字。
它的主人,是被人称作‘白胡子’的海贼,爱德华·纽盖特。
他坐在专用的座位上,宛如一座小山,周围是一众船员。
大口喝酒。
至于‘酒杯’,则是普通人盛放酒液的大木桶。
月牙形状的白胡子肆无忌惮的指着天空,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纠结的身上蜿蜒数道陈年伤疤,他对身边的船员问道:“怀特岛的酒节,马上就要到了吧?”
“老爹~!”船员半睁着眼睛仰视自家船长,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模样,竖起来的眉毛可以看出,他对这位船长的情感,不似别家普通船员与船长那样。
其他船员一起劝导:“您的身体需要少喝酒!老爹!……酒节我们去参加就好啦!”
“啊?不孝子们,居然撇开老爹。”他的声音很大,神情懒懒的,似乎是在教育孩子:“男人哪有不喝酒的啊?”
对于嗜酒的人来说,没有酒的人生,多么无趣。
对了,他们的相处模式是‘父与子’,是家长与孩子。
这种感觉就像是:
“爸爸,抽烟不好,您要少抽!”
“啊?男人哪有不抽烟的啊。”
满满的宠溺。
马尔科趴在船舷,因为距离关系忍不住倾身,他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忽然转过头来,对宛如小山一般的船长说道:“老爹,那边有人下来了……还走在水面上……”
“真的假的?!”艾斯挤开人群,来到,马尔科身边。
定睛看了许久,打交道:“真的哎!!……好奇怪啊……”
白胡子饶有兴致的问他:“艾斯,你觉得哪里奇怪?”
艾斯是个黑头发的小伙子,脸上有几粒很天真的小雀斑,一条黑色及膝裤子。依旧是赤|裸着上身,脖子上挂着一大串红色的珠子,每颗珠子都有成年人拇指大小。
他的背上有一大片纹身,带有白色月牙形胡子的骷髅和大腿骨,是他们的海贼旗上面的标志。
他扭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哈哈,哪里都奇怪!遇到白胡子海贼团,不开战也不离开,更没有任何交流。这本身就很奇怪。还有那个奇怪的船型,不是战斗用船吧,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那个女人,走在水面上,衣着保守到要命,奇怪的很!”
“古啦啦啦啦~!”白胡子爆发出奇异的笑声,似乎被这个小子的说辞逗笑。
身边的船员也爆发出笑声。
白胡子这才将目光移向那名走在水面上的女人,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是少女更加合适一些。
远远看去,身形娇小,衣着既繁覆又保守,这样的打扮对他们这些大海上打拼的人来说,是没什么看头的,甚至是违和的。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和韵律很优雅,优雅到他们都不忍心吵到她。
下一刻,她面前原本安静的海面泛起水花,从细小变成巨大,随后,一头巨兽破水而出。
正是他们与那些新手海贼交手的时候,落入水中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