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的白领子将她衬得更加软糯粉嫩。
她将脸埋进他的怀里,硬邦邦的,一点也不柔软……果断嫌弃。
声音闷闷的,“卡丹兹,你是不是故意将我从父母身边带走的?”
卡丹兹挑眉,低头就看到她的发旋,他发出一声暧昧不明的“嗯~”声。
“讨厌你!”
卡丹兹发出嗤笑,将她从怀里拉出来,让她的脚丫踩着他的膝盖,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怀好意。
赫莉忒亚同样看着他,弯弯的杏眼笑起来像是一瓣桃花瓣,淡粉的眼角妩媚娇俏,你能奈我如何?
她声音清甜,“卡丹兹,你是不是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啦?”
“那时候,算不上是喜欢……”
她有预感,他绝对说不出好话来。
果然,他思忖着道:“就是觉得很好玩。”
赫莉忒亚也不管站得稳站不稳,当即抱住卡丹兹的脖子,想咬丫两口出出气。
卡丹兹连忙将她拉开,“恶魔你也敢咬?”
他可算知道了,她是看准了自己对幼儿模样的她无可奈何,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吧!
赫莉忒亚抿着嘴唇,娇憨的小脸圆圆的,一双杏眼瞇起,活像一只圆脸猫。
灵动的眼睛分明是在告诉他:我有什么不敢的!
卡丹兹瞇起眼睛,危险的打量她。
胆子见大,他忽然笑道:“可不是见谁都咬吧?”
赫莉忒亚咬牙切齿的蹦出三个字:“卡!丹!兹!”
两天之后,因为药是给红府夫人配置的。赫莉忒亚取药也是去的红府,毕竟他们在这里没有暂住的地方,也只好登门拜访了。
在张大佛爷他们确认过赫莉忒亚确实为这药材付过钱了之后,他们索性与她见一面。
二月红家外屋子有杜鹃花树,看起来已有百年,虽然不是花期,但是赫莉忒亚能够想像,开花的时候花团锦簇,一定非常好看。内屋种的都是红水仙,艷丽精巧的一片花海。从这种习性就看的出,这个家族的性格非常精细,一定有很久的传承。
赫莉忒亚走进园中,曲溪回廊、山亭水榭、重重门房,一砖一瓦尽显华贵与庄严。古朴典雅之下,她竟然起了鸠占鹊巢的坏心思。
赫莉忒亚坐在美人靠上,夕阳的水面泛着金色光华,所有的一切宛如梦境。
她很喜欢这里。
硬质军靴碾压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领头的是与赫莉忒亚斗灯的男人,还有那个见面就要跪她的眼镜男,另外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一身红衣长衫,含着浅浅的威严。
还有一个男人,是赫莉忒亚没见过的,戴着眼镜,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足智多谋,却含而不露。
她站起来,轻笑,“好大的排场。”
卡丹兹站在她的身侧,看着湖面,只给他们一个侧脸。
“姑娘请别介意,在下张启山,这几位都是在下的朋友。”
张启山张大佛爷目中含光,原本就带着威严的气势,现在一身高压军装,更是让人觉得难以接近。他为他们一一介绍,也算是认识了。
赫莉忒亚开门见山,“蓝蛇胆呢?”
张大佛爷挑眉,终究还是将盛放蛇胆的瓶子放到她的面前,赫莉忒亚拿起瓶子,出神……
其他人各自找地方坐下,齐八爷问道:“您要这个做什么?”
她笑问:“你想知道?”
赫莉忒亚原本就生的娇媚轻灵,这样的笑容,一般人真的受不住。除了齐八爷之外,其他人具是不同程度的蹙眉——这少女就是一个祸害。
是啊,乱世当中,这样的容貌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他们几位爷能凑到一起,除了各自之间走得近之外,还有一些别的目的,这目的的对象,就是赫莉忒亚这个存在。
齐老八的反应,他们不能不在意。
“您要是肯告诉,我自然想知道。”齐八爷装模作样的时候,也是一绝。
赫莉忒亚露齿一笑,整齐的贝齿很可爱,“我不告诉你。”
齐八爷哑然,地垂下头,让人看不清神色,眉毛微挑。
见人要走了,解九爷才扶了扶眼镜,放柔了眼神,问道:“不知道姑娘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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