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两‘人’走了,齐八爷才苦笑道:“听到不该听的了。”
解九爷惨白着一张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半响,解九爷才问道:“这世上真有神仙?”
齐八爷一下子坐在地上,揉搓自己发麻的小腿,“我也说不好。”
……
齐八爷最近一段时间哪里也没去,只把自己关在自家盘口,没有客人的时候就翻一番古籍,有客人的时候就接待一下客人。
如今想起那天与解九碰见的那件事,也忍不住会觉得是在做梦。
可惜,当时解九也在,做梦是不可能了。
遇见这种事,按照他的性格,他必定不会再去趟这个浑水。
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竟然浑浑噩噩的又去了那里。
原本也没想过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毕竟只是一个枯燥无味的山头,什么也没有。就算是山里修行的散仙,也不会在这种地方落地。
可是,有的时候,事实就是这样,与你的想法相反。
入冬了的天气在南方来说,并没有那么寒冷,起码这个时候,山上的草木都还是绿色的。只是,没有夏天那么油绿鲜亮。
树杈上躺着的少女看起来是睡着了,面上盖着一本书,身材凹凸有致,如果被不明事理的男人看到,说不准会发生什么命案也不一定。
他记得,上次在二爷府上,她穿的是一件很合时代的旗袍,今天的这身轻盈的羽衣……泛着肉眼可见的轻灵荧光,才是她的衣服吧。
亮蓝色的蛇盘在她的身上,像一条晶亮的宝石带子,弯弯曲曲的绕在她的大腿、腰间、胸前,乖巧的不像一条蛇该有的样子。
蛇头搭在她起伏的胸口,金黄的眼睛比金珀还要明亮,也射人的很。
齐八爷站在那里不敢乱动,虽然知道蛇是没有眼帘的,但是……惊醒了她或者它,齐八爷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应对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八爷腿都站僵直了,他悄悄抹了把汗,脚下微微一动,鞋子蹭过小草,发出‘擦擦’声。
“嘶嘶~”
齐八爷猛然抬头,就见那条蛇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这边,开了叉的蛇信子时不时吐出来,骇人的很。
蓝色的蛇?他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这少女……真不是人?!
盗墓无数的齐八爷,被这个猜测惊出一身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大约是一直想老九门想多了吧……总是做恶梦……做恶梦……噩梦……闹的我都不敢写了……(听不要嫌弃这么怂的大猫……)话说寒潮来了,怕冷的菇凉汉子们,要多穿哦!
☆、老九门:求见
自从过了那件事,解九爷的脸色一直不太好,和黑面神似得。要是带上点笑容还好,只是他不言不语甚至蹙眉的时候,真的很让人没底。
心系丫头身体健康的二月红二爷,没有太大的心思去顾虑这些。
他将解九爷请到府上,“此次北平之行,多亏九爷指点迷津,我才能得偿所愿,还没来得及登门致谢,”二月红抱拳:“失礼了!”
解九爷敛起嘴角,眉眼微紧,似笑非笑:“二爷不必客气。”
“北平拿回来的药,已经拿去给大夫炼制了,还请九爷帮我看看,内人服用疗效如何。”
解九爷心中有舒展不开的愁事,脸色却难得放松了些许,“你们北平之行,冒了很大风险,我也有所耳闻,那就请二爷带路吧,让我也开开眼界,看看这价值万金的药。”
二爷的梨园有事,先去梨园打点,留下解九爷为丫头号脉。
解九爷何等聪慧,只需看丫头的脸色,就已经知道,那药……没起作用。
没有照镜子,他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脸色有多差。他们几个为了丫头的事情忙里忙外,希望她好起来的愿望并不比她的夫君二月红少。
丫头心有顾忌,她怕大家失望,这是佛爷和二爷散尽家财求来的药!即使药没有效果,也要继续吃下去,然后自己静静地等待生命的结束。
假装……自己的身体正在好转。心中悲戚,只有丫头心里清楚,这宛如刀绞的疼痛。
解九爷心中长吁短嘆,千回百转。
“二爷对夫人用情至深,假若夫人先亡,二爷多半会随您而去……”
丫头眼眶发红,含着热泪:“求您救救二爷,二爷的路还长,他不能死……”
丫头按照九爷的吩咐,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写给张大佛爷,言明此药不能救命,只能续命,且副作用太强,让自己太过痛苦,打算把药全数退回张启山处;第二封信写给二爷,把此事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解九爷将信带到佛爷住处,待佛爷看完信。不出他所料,张大佛爷将信拍在桌子上,“不行!”
解九爷劝说,现在别无他法,丫头已经油尽灯枯了,他们只能尽力保住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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