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了。”尼特罗会长大笑:“到了这把年纪,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真是有趣!”
“巨大的奇美拉蚁食人这种难以置信的事……就必须尽全力防止杀害扩大。”尼特罗看向在场的两个孩子,笑佛爷似得和蔼表情严肃起来:“半生不熟的作战能力,有被敌人吸收的危险……你们明白了吗?”
奇犽一凛,“明白。”
他当然知道,正因为对手过分强悍,猎人协会才派出以会长为首的三名精英,他和小杰……不足为战……
小杰点头:“明白!”
“我把两名杀手流放到附近的城市了,参战与否是你们的自由……”见那两个孩子瞬间打起精神,尼特罗将两块掰断的木牌扔给他们:“不过,若要作为猎人而生存,打倒他们后追上来吧。”
尼特罗带着跟随他的两名猎人和凯特一起,再次向ngl自治国的边境走去。
“我不需要累赘,要的只有强者!”
……
神乐站在树林的边缘,静静望着树林里的赫莉忒亚,对身边的尤里斯嘆道:“其实……胜画不在了,总觉得少点什么……”
尤里斯看着不远处的赫莉忒亚,同样嘆气。
他与胜画真正碰面,是在这个空间里。但是……这个空间带给他们的悲伤,是不是太多了呢。
赫莉忒亚一直在胜画消失的这片树林里,原生植被已经被胜画所化身的木栾树整个覆盖住了。冥界血之大瀑布的万年神树已经被胜画吸收,既然也扛不住墨琳琅的诛邪钉,可见那东西有多狠毒。
不过,既然万年神树不起作用,那她用来支撑爱丽舍的本源呢!
打定了主意,她决定,在他们这群伤患伤势转好之后,就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大猫表示,小虐怡情……(戴头盔跑路!
☆、猎人:四分之一神明
失去胜画的时间太难熬了,难熬到赫莉忒亚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开始每天坐在密实的木栾子树林里,坐在突出土地的树根上,倚着树干,犹如倚在胜画的怀中。不管如何,总会触动那根怀念的弦。
之后,是连哭泣都难以做到的悲伤。
直到她整个人都要蜷缩到大树的怀中,那种悲痛依旧无法抑制。
日日夜夜里,赫莉忒亚被这种悲痛折磨;日日夜夜里,她都会想起胜画。
深夜里,卡丹兹站在她的身后。他知道,在他的身后,还有鱼宴的成员也在看着她。
“夭夭,回去休息吧。”
“卡丹兹……”她带着软软的哭腔,一双灰色的杏眼里,眼白布满血丝,狼狈而颓靡。
卡丹兹单膝跪在地上,压低身子,与她视线持平。低沈的嗓音温温的劝解她:“你要是现在垮了,胜画就真没救了。”
赫莉忒亚摇头,一头鸦羽般的长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肩膀上,心痛的感觉难以抑制,“我想他!!……我想他啊……”
她抽抽噎噎,边哭边说:“我要是再强一点!再强一点……他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为什么能救那么多人……偏偏救不了他!呜呜呜……”
卡丹兹将她按在怀中,手掌下是她细瘦的肩膀,他长长嘆了一口气。
终究,还是卡丹兹将昏睡过去的赫莉忒亚抱回那个茅草屋里,她的伤还没好,剥离了神职,他只能小心看护她。
他是不是该庆幸,这孩子很长情,从小就是。
第二天一早,卡丹兹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比较朦胧,虽然并不刺眼,但是阳光透过窗子,已经有些许热度了。
视线下移,卡丹兹瞪大了双眼。
赫莉忒亚慢慢睁开眼睛,就见他吃惊的看着自己。
她眨眨眼睛,酸涩而刺痛。
是因为最近哭的太狠了。
但是,卡丹兹血红的眼珠里,自己的头发……
赫莉忒亚慢慢坐起身,齐腰的长发滑落到胸前,她拾起胸前的长发,取笑自己:“丑死了。”
她的声音干涩又沙哑,和过去能歌善舞的她简直不能相比。
卡丹兹坐起来,揽住她的肩膀,“灰色……也很漂亮。和你眼睛的颜色相似。”
赫莉忒亚摇摇头,身子一歪,扎在他的怀中,动也不动一下。
……
当年‘鱼の宴’刚刚经过一场暴雨,整个庭院被冲刷的纤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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