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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你为什么是第一张呢……咱都已经修改很多遍了!! (58)(2 / 5)

卡丹兹选中的时间,是他穿过‘越界能量壁’寻找夭夭的那个时间点的一个月之后。

赫莉忒亚走在王权山的石阶上,缓缓呼吸这里的空气。蛰伏许多年,她终于有一种焦灼的鱼寻找到清泉的感觉,很轻松,有一种获救的快意。

这里总是很热闹,喧闹的鸟鸣,动物走在山林的声音,这里与寂静无缘。

赫莉忒亚甚至能听见它们窃窃私语的声音——‘看啊,是舒夭小姐’‘舒夭小姐回来了’……母亲的氏族,真的很有趣。

她还不到半山腰,赫莉忒亚就看到她年轻的母亲正在以力所能及的、最快的速度向自己跑来。但是,下臺阶的步子怎么也比不上上臺阶的步子稳当,她的母亲有些跌跌拌拌。

赫莉忒亚温温的笑脸怔住,眉头上调,抑制住近些年疯狂崩坏的泪腺,她迎着母亲跑过去。

和一颗小子弹一样,猛地撞进卿穗的怀里。

卿穗只是一个战五渣的王权者,被自家女儿撞得身子不稳,险些抱着女儿滚下石阶。索性,女儿的父亲在她的身后握住她的肩膀,才没让这娇花似得母女砸下去。

国常路大觉站在卿穗的身后,稳住他的妻子和女儿。遥遥看着石阶下面的红发恶魔,点头致谢。

卡丹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露出一点微寒的獠牙。

……

王权山的女儿回家,这段时间,王权山的结界等同虚设。但凡关系亲近的,都会过来拜访。

毕竟,‘舒夭失踪’,他们都尽力过。直到赫莉忒亚回来,日本才渐渐安宁下来。

她从王权山被羲曌拐走,至今不过半年多。可是,赫莉忒亚为了回家,已经在时间长河中,飘荡了不知几千年。

她的房间,还是她离开时候的布置。卿穗站在她身后,赫莉忒亚可以从镜子里看到,母亲为自己梳理长发时候的样子。

赫莉忒亚弯起眼睛,笑吟吟的说道:“母亲,我回来了。”所以,别再露出那种悲伤的表情了。她会难过。

“夭夭。”卿穗握紧手中的梳子,抱紧女儿。

女儿是卿穗的宝贝。从小养到大,卿穗了解夭夭就像了解她自己一样。这次女儿终于回来,卿穗对于女儿的变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明明一直期盼着她快点长大,可是现在看见她娴静的样子,再也没有当年任性妄为的模样。卿穗的心情,就像是被揉碎了的玻璃,很不舒服。

赫莉忒亚站起来,脸色有些绯红,时间太久了,要怎么和父母亲接触呢?她从唯一带回王权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古朴的册子,“母亲,给你看这个!”

赫莉忒亚拉着母亲坐在沙发上,自己则拉过一个小墩子坐在母亲的旁边,乖巧的样子让卿穗眼睛发酸。她打开厚实宽大的相册,十五英寸的大相册,翻过第一页就有四张泛黄的古旧照片。

“这是夭夭的朋友?”照片上的人很多,加上夭夭和卡丹兹,足足有十二个人。

照片太老旧了,卿穗甚至看不出他们的颜色,组成的一切都是黑白灰。那是她难以涉足的领域。卿穗圆润的裸色指甲划过相片底下的一串日语‘私たち’,塑料薄膜下泛黄的照片质地很脆,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是伙伴。”赫莉忒亚看着第一页带有胜画的照片,那时候的他对于拍照留念这种事情并不热衷,很多时候,都是她请拍照的人过来,好说歹说让他们一起拍照的。

或许,她应该多拍一些照片。

卿穗翻过一页,在看到某些照片里的人的时候,忍不住睁大了双眼——这个一头银发,头顶狗耳朵的和服少年,是犬夜叉无疑;那个冷冰冰不屑一顾的银发男子,白色的和服边缘,有深色的樱花图案,应该是犬夜叉的哥哥,杀生丸吧。

她捏着相册的边缘,骨节发白。她的女儿,到底都经历过什么了?想起前一段时间,年老的滑头鬼带着花开院家的阴阳师过来拜访,那些古旧的手札上,女儿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上面。

一页一页的往后翻,卿穗发现,她的女儿的发色改变的时候,相册里少了一个人。从那人不再出现在相册中,至相册后面的照片有了颜色,那个俊美的男子仿佛蒸发一般。

赫莉忒亚不知道母亲心中的想法,她指着相册上的黑发白人青年,说道:“他是尤里斯,那是艾莉丝,还有柴郡猫,夜叉丸,萤火,他们五个一起去希腊那边了。”

每说一个名字,赫莉忒亚就点上对应的那个人。

“神乐离家出走了。”她轻笑,“不过,下个月的时候,他们会陆续回到鱼の宴,我们约定三年一聚。到时候介绍给母亲和父亲认识。”

“其他人呢?”

“八重,言叶,还有神无留在鱼の宴了,还有很多事要他们打理。我撂挑子不干了!”

卿穗知道,鱼の宴是她女儿心血,也不会去干涉什么。

指着相册前几页,卿穗最为在意的那个俊美男子,“他呢?”

“……他是胜画,也在希腊。”赫莉忒亚的语气云淡风轻,轻的仿佛能够随风飘散。带着淡淡的忧伤。

无色的氏族里,除了常年不会离开王权山的华月和叶月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会离开日本。这次赫莉忒亚回家,出门在外的那些家伙们,也都陆续赶回来了。

王权山,真的比过年还要热闹。

夜里,卡丹兹依旧干起了登堂入室的勾当。

他从赫莉忒亚房间的阳臺翻进去,往里走,就看到赫莉忒亚在和尤里斯视频。

“艾莉丝他们最近还好吗?”她的声音已经恢覆了,如水一般,温柔、清晰、带丝丝甜意。

“当然,艾莉丝前两天……和胜画一起出去玩了。”

尤里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赫莉忒亚很好奇,他们去玩什么了?

感觉到有恶魔靠近,赫莉忒亚想忽略都做不到,她转过身,打趣他:“夜里敢翻我的窗户,小心被追杀。”

卡丹兹早就换回往常的黑色制服,笔挺而合身,黑色的靴子,迎面扑来军国主义高压的气势,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邪恶的诱惑感。他勾唇轻笑,血色的长发半遮住他的眼睛,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透过发丝直勾勾的看着她,也不理会屏幕上尤里斯发黑的脸色。

卡丹兹的嗓音低哑,和他的人一样,给人一种厚重感:“想见你一面也真不容易。”

赫莉忒亚万分理解,煞有介事的点头称是:“都怪羲曌。”要不是他把自己拐走,王权山也不会‘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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