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青色的眼睛和青色的瞳孔透着暗暗地悲伤,两点豆豆眉的眉尾垂下;微红的鼻子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小猫一样的嘴巴紧紧抿着。
秀和潋,依旧让赫莉忒亚分不清是男孩还是女孩。
秀迟疑片刻,最终还是问道:“母亲,萤火和夜叉丸,真的不行了吗?”
赫莉忒亚眼睛微红,只是现在是黑夜,没有人看得见她是不是在哭。
她轻笑着告诉秀:“……是啊,你们的尤里斯哥哥从不骗人的。他们的灵魂只是人类,四百多年的时间已经是极限了。”
赫莉忒亚的嗓子像是被人攥紧了似得疼痛,她不想接受死亡……可是她拦不住死亡降临到萤火和夜叉丸的头上。与她经历过大起大落之后,即使再远,她也要接他们回家。
“卡丹兹什么时候回来?”八重的声音从胸腔发出,声音像是磨砂似得,让人不敢分神。
“他要安排魔界的事情,还需要一些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怜的姑娘,临到快结局了,我居然又虐了……
(註:有马贵将不用解释,米莱是《有马贵将与戈莱的孽缘(综漫·重制版)》的女主角;至于鲨鱼,是卿穗他们当年依照‘乐园’开发出来的王权山的‘守卫’)
为小萤火和夜叉丸默哀……四百多年啊,辛苦了!
☆、归来:盛世婚礼1
大西洋某座岛屿上,赫莉忒亚和尤里斯并排站在一起。
海浪拍在礁石上发出澎湃的哗啦啦声,飞舞在海面上的海鸟发出粗野的喳喳声,或者互相追逐,或者扎入海中又马上飞出来。海风湿咸的气息里都带着海鸟们欢快幸福的气氛。
赫莉忒亚瞥了一眼正在被言叶照顾的萤火和夜叉丸,喃喃问道:“那次聚会还好好地。”
尤里斯没有答案,他知道——她不需要答案。因为……他们终归逃不过生死有命。
“没有什么是永生的吧。”尤里斯轻笑,一双天青色的眼睛含着浅淡的笑意,“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若他们二人是朝菌蟪蛄,你我也不过是‘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的大龟而已……只是比他们多活许多年吧。”
“也是。”赫莉忒亚毫无意义的轻笑,然后来到萤火和夜叉丸的身边,“回家吧!”
“嗯!”萤火绛紫色的眼睛干凈透亮,温温的弯成桃花瓣的形状。四百年的时间,萤火依旧身材瘦小,看起来楚楚可怜。“……姐姐。”
萤火希冀的看着赫莉忒亚,满眼渴求。萤火最初一直叫赫莉忒亚为‘姐姐’。后来因为《忍法帖》的事情惹得赫莉忒亚不快,她就再也不敢叫赫莉忒亚为‘姐姐’了。
言叶偏过头,心中不忍。
“嗯!”赫莉忒亚的声音明确,扶起萤火,她还是那么轻巧,一如她初来鱼の宴的时候一样……瘦瘦小小的样子惹人怜爱。“可惜你的胜画哥哥和艾莉丝回不来……咱们先回家吧。”
……
直到近代——赫莉忒亚要求‘鱼の宴’隐世。这个古典的建筑在此之后的三十年间,一直没有停止过扩建和修整地势。毕竟,赫莉忒亚对这里寄予厚望。
在四百多年前,赫莉忒亚玩笑一般在人间行人过路的地方建成‘鱼の宴’,与周围简陋的旅店、和果子店比邻。经过几百年演变,这座灵气逼人的山林只有‘鱼の宴’巍然屹立,俨然成为特别的世界的一个‘传说’。除去长寿的妖精,寿命过短的人类已经不记得这个地方了。或许,人间的野史会记录一些关于‘鱼の宴’的事情,可是又有谁去验证呢。
现在,这个拥有亭臺水榭的‘鱼の宴’——宛如精致的微型宫殿,辉煌璀璨。
萤火点拨香炉里的香灰,擦拭过手之后,笑吟吟的望着抚琴的赫莉忒亚。笑吟吟的眼睛宛如月牙,“姐姐,我和夜叉丸在一起几百年了,虽然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可是……萤火还是想要一场婚礼呢,不然我会觉得遗憾的。”人生都会觉得不美满了!
赫莉忒亚望进萤火的心里,不由一笑:“小萤火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萤火在心中构想婚礼,笑道:“一定要热闹的婚礼,最好能热闹个五天五夜、七天七夜!”眼中都是憧憬,“让大家都来参加……让朋友们都知道……夜叉丸是萤火的夫君……让太阳都知道,萤火的一生……有多幸福。”
赫莉忒亚倾身,用手绢拭去萤火脸上的泪珠,“小萤火,笑一个嘛!”别让我回忆里的你是哭泣的样子,“要微笑哦,小萤火。”
“我们的小萤火要出嫁了,虽然这场婚礼晚了四百年。”赫莉忒亚的手抚过萤火的刘海儿,萤火柔柔的发丝带着温温的凉意。赫莉忒亚在笑,“我们几个做姐姐的,要给萤火做嫁衣呢。”
萤火站起来抱住赫莉忒亚的肩膀,精致的小脸埋进赫莉忒亚的颈窝,“姐姐,谢谢你。”没有怪罪我,谢谢你。
赫莉忒亚嘆息,他们有太多的遗憾无法言说。
之后的一段时间,赫莉忒亚都在满处跑,忙的晕头转向。闲暇下来的时间,还要拿着相机到处拍照录像。后来赤组吠舞罗的十束多多良先生拉着安娜一起,给他们录像。
萤火想要的热闹,近在眼前。若将这种热闹比作五彩缤纷的泡沫的话,那这些泡沫已经将她与夜叉丸团团围住了。
言叶在临江进水的地方留了一座三层小楼自己用,专门用来侍养那些惊世难求的奇花异草,那条蓝蛇便时常溜进这座药楼偷吃‘五石’,惹得言叶哭笑不得。
因为言叶的药楼采光好,外面的景致也好。偶尔有小妖划着竹排路过这里,言叶觉得很有情趣。加上这里是赫莉忒亚绘画采景的地点之一,所以,萤火嫁衣的绣楼,便定在了这里。
言叶这里的医书不少,除了一本她最喜欢的《本草纲目》,还有《抱朴子》和《淮南子》的全套,更不要说其他国家林林总总的医书了。单是言叶的笔记随记已经填满了一个大书柜。
赫莉忒亚随手拿起一个十厘米大小的玻璃瓶,里面是一枚羽毛,羽毛宛如水墨画一般深浅合宜,透着晶亮的青紫色泽。阳光下看起来十分美丽。
“那是鸩鸟的羽毛,有剧毒哦。”
言叶坐在绣案边上,带着赏心悦目的笑容。她提醒她:“你就不要偷懒了,神乐偷跑出去不管秀活儿的事情,你可不要再推脱了!小心萤火不饶你!”
赫莉忒亚为难的咧嘴,“全套啊,一针一线能累死!先让我松松眼睛!”她望着窗子外面的景色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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