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年里,绿永婴也加入了社团,很神奇的一个社团,是有关枪/支爱好者的社团。团员不多,也就十个人,十个人里面就只有绿永婴一个女生。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枪这类玩意儿,很少有女生会感兴趣,除非是像绿永婴这般的,玩着这个游戏的玩家,不然大多数女生都是不怎么接触。
而这个社团也是一年前才刚成立的。得知这个社团的来源,还是赤司征十郎见绿永婴依旧没进社团,也问过她要不要进篮球部,最后理所当然的拒绝了。因为绿永婴对篮球的喜爱真的不高,即使玩起来的时候还算尽兴。
而后,赤司征十郎就跟她说了这个社团的存在。赤司征十郎是学生会副会长,社团的类型以及新建立的社团,都有通过他手下的,所以他是知道这个社团的存在的。然而这个社团从建立起,到现在,都是刚刚好过响应人数。
而且,还是绿永婴肯定感兴趣的类型社团。社团活动最后是和学分挂上钩的,他觉得还是把绿永婴塞进社团比较好,免得最后又是他的耳朵受到伤害——他受不起这个伤害,真的。
于是,绿永婴最后通过申请交表,兴高采烈一蹦一跳的去了玩具/枪/部。
“对了,婴你明天下午有没有什么安排?”赤司征十郎一手托着下巴,侧脸看着绿永婴收拾东西的手,一只有些肉肉的爪子。随后看向本人那张皮肤有些干燥,没註意保养过却很白凈的脸,绿永婴一直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估计晚上都没早睡,起码要个十一二点才上/床那种。几缕发丝滑落,垂在胸前。
赤司征十郎自然而然的抬起手,帮她把那缕发丝挽到耳后。
绿永婴对于这种举动,什么表示都没,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先不说这一年来已经习惯了赤司征十郎的存在。简直比和自家绿哥呆一起的日常时间还长——她说的是上学后的这年时间里。重点是,绿永婴是男人堆里长大的。
试问生存游戏有多少个女玩家?一个三人组,有一个就不错了,有的甚至还是个男人假扮的女装癖——这里特指【九尾】的那位喜多兰丸选手,不谢提名。
“明天下午有啊,一星期就去一次社团,不忙哒!”
“那明天下午放学和我去一趟篮球部吧,去看看新来的那位一军队员。这位可是只用了一个月就爬/上一军的怪才,根据他本人说的,之前没打过篮球。”
“所以呢?赤司你想干什么啊?”
“嘛,反正等下也见到,你先观摩观摩下,明天和他来一场。篮球的打发还记得吧?”
“哼哼~那当然,你不看看我是谁!”
赤司征十郎:“傻。”
绿永婴:“→_→你才傻!”
背着挎包,哦不对,挎包不是她背着,被赤司征十郎一起拿着了。虽然不知道为何这学期的开学开始每次走一起的时候,赤司征十郎就会帮她一起把东西拿上,但被赤羽叶和云雀尚人惯坏的性子,她再次什么也没多想的,接受了。
男人堆长大的女孩,是不能用常理去推断的,真的,例如绿永婴。
这样出来的孩子都是低情商,例如绿永婴。
“小青峰——来嘛来嘛!来打一次,就一次我就去训练!”欢悦的声调从篮球馆里头传了出来。这种人未见到就闻其声的架势,让绿永婴正打算开门的手顿了顿。
“怎么了?”赤司征十郎见她突然停下手,不解的问道。
“这哪位?怎么之前没见过?”绿永婴说的是声音,她没听过。她即使没记住一个人的外貌,但能记住一个人的声音,这个是当年的听觉训练训练出来的。每个人的声带所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即使再像,也是会有区别,哪怕是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声音的那点儿区别就是他们的差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