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了一阵,门外终于有了回应,却是她不认识的声音:“吵什么?再吵今天就不给饭吃了!”
阿缘楞了楞,半晌才意识过来,她这是被囚禁了?
可昨夜不还好好的么?
“本宫可是皇后,你好大的胆子,敢这样与本宫说话。快放本宫出去,否则休怪本宫无情!”她不信一夜之间能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定是有什么弄错了。
“皇后?呵呵。”门外的人冷笑起来:“疯病又犯了?早几年前你就不是皇后了。听见外面的礼乐没有?正宫皇后正在兴庆门陪着皇上呢,醒醒吧你!”
她不是皇后了?什么时候的事?
“胡说!”她不信,她明明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昨晚她还好好的是皇后,怎么会早就不是皇后了?
“唉,你就这么疯着吧。”那人不愿再继续搭理她,说着半同情半无情的话走远了。
“不许走!放我出去!”阿缘重重地拍着门,尖声大叫。
“娘娘、娘娘——”
伴着玉安急切的轻唤,阿缘猛地醒了过来。她惊出了一身冷汗,惶恐地张望殿内一切——一切如常,神色紧张的宫女们围绕在她床边,烛光照得满殿通明。
原来只是一个梦,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呼吸渐渐平缓。
眼角有一滴泪,快速地滑过眼角,没入枕间。
“什么时辰了?”阿缘有些疲惫地问。她大约是像梦里一样大喊大叫了一阵,喉咙都有些嘶哑了。
“回娘娘,该起了。”玉安回答道,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
阿缘却什么也不想说,只淡淡道:“伺候本宫起身吧。”
正月初一却发这样的噩梦,着实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