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嫁过来的偏偏是你?”他喃喃道:“如果嫁过来的是别的公主,也许朕现在心里就不会这么内疚,不会这么怕失去你。……你会恨朕么?”
阿缘不语,倾身揽住他的脖子,将脸深深埋进他颈间。
阿缘吃了那么久的药,原先的太医却从未诊出什么问题来,太医必然也是靠不住的,少冉便叫宫人去宫外寻了有名的大夫进宫。
阿缘怕极了大夫会说她再也不能有孩子,所幸大夫说她身子虽然受过损伤,好在底子不错,好好调养还是有机会诞下孩子的。
少冉看着比她还高兴,赏了大夫许多珍宝。他也兑现了承诺,在膳食里下药之人、指使他们下药的嬷嬷、知情不报的太医……所有涉及此事的人都受了重刑,从此再也没在宫里出现过。
就像他的说那样,他将敬敏太妃身边所有人都撤换了,让她再不能暗中做手脚。
“阿缘、阿缘!”她听见耳边有人在呼喊。
阿缘睁开眼,却看见少冉的脸。是她熟知的年轻的少冉,不知怎么的,他看起来很憔悴,一向光洁的下巴上都冒出了胡渣。
看见她醒来,他眼中满是惊喜,简直要放出光来。
“你终于醒了。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么?”他急急追问:“那些胆小的宫人竟敢声称什么也没有发生!”
阿缘有些懵:“啊?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你昏迷之前发生的事!”少冉见她一脸茫然,不得不提醒她:“你可有身体不适?”
昏迷?阿缘更加不明白了,她不就是犯困歇了一会儿么?
“我……我就是困了,睡了会儿,并没有身体不适啊。”她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为什么说我昏迷?我睡了很久么?”
“你睡了整整两日!”少冉哭笑不得:“若是没事,怎么会睡这么久?”
两天?!
阿缘目瞪口呆。她只觉得这回梦得特别长,哪想到居然梦了整整两天!
这梦未免也太邪门了。
她忽地想起一件事,便顾不得少冉的急切,问他:“宫里可有一位敬敏太妃?”
梦里说敬敏太妃是少冉的母亲,她却不记得宫里有这么一位太妃,虽然只是梦里的事,可梦得那么真切,她无论如何也忍不住要求证一番。
“敬敏太妃?”少冉被她跳跃的思维给弄迷糊了:“宫里并没有这个人。怎么,这个人与你的昏迷有何关系么?”
“不……没有……大概是被梦魇着了,脑海里突然就蹦出这么一个词。”阿缘支支吾吾地应道,扯开话题:“我好饿,想吃东西。”
少冉赶忙叫人拿吃的东西过来,没有再纠结敬敏太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