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夜风吹来,胸前凉凉的,阿缘一低头,发现胸前不知何时遭了毒手,一片凌乱。
她推开少冉,捂住了胸口,怨愤地瞪了他一眼:“叫别人看见了可怎么办?”阿缘背过身去整理衣裳,心砰砰跳着,不明白少冉怎么突然发这种疯。
不就是当众拧了他一下么?
她低着头,露出颈背之间一片光洁的肌肤和美好的弧度。月光描摹着她柔软的腰肢和修长的背影,少冉眸色一凝,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阿缘惊愕地望着他——他又想做什么?少冉虽然时常在宫人面前与她调笑,可从未像今日这般令她疲于应对。
“去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少冉笑得暧昧。
流云遮蔽了月光,隐去夜色多少事。
第二天阿缘起迟了,醒时已快晌午。香雪告诉她皇上同王爷们一起打猎去了,要晚些才回来。
“娘娘……”香雪指了指她的脖子。
阿缘不解地看着她,香雪无奈拿了一面铜镜过来。
只见她脖子到胸前密布着暧昧的痕迹,阿缘脸猛然发烫了。她扯了扯衣服,想盖住它们:“准……准备香汤,本宫要沐浴!”
香雪抿唇一笑:“皇上对娘娘真是着紧得很,上回娘娘昏睡两日,皇上可也在娘娘身边守了两日,还不许奴婢说呢。——哎呀,奴婢不小心说出来了,娘娘可别告诉皇上。”
还有这种事?阿缘怔了怔,脸却越发烫了,她扭过脸,恼羞道:“还不快去!”
香雪捂嘴笑着,赶紧出去叫人抬热水来。
昨夜的少冉几近疯狂,令阿缘觉出他以往的克制来。她隐隐地觉得少冉和以前不太一样——不,是最近的少冉渐渐的变了。他一直待她很好,但却是相敬如宾的好;近来他像是不耐烦再做出以往温文有礼的样子,变得蛮横起来。
倒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粗鲁的蛮横,而是……阿缘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她有些怕这样的少冉。
因为对这样的少冉,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就像昨天晚上,她脑中一直是一片空白,压根儿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现在倒是想明白了,可她都已经被吃干抹凈了,这种事后诸葛亮有什么用?
阿缘懊恼极了,待在寝殿里越发烦闷,便自个儿出门散步去了。
“那个不要脸的梁国妖女,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皇兄眉来眼去,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九姐姐因为她还在宫里禁足呢,真想好好治一治她,让她不敢再这么嚣张!”
这真是……散个步也不让她清凈。阿缘没想到随便走走都能听到别人在说自己坏话,悄悄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看见了坐在凉亭里的十二公主和十三公主。
唔,母妃,偷听算不算失礼呀?
阿缘想了想,觉得小人就小人吧,人家私议皇后,她干嘛不听呢?遂理所当然地躲在一旁偷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