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她身孕的关系,往年总要初秋才回去的少冉将行程提前了,夏末就赶回了京城。
要说养身子,还是在皇宫里齐备些。
阿缘又走到那个废弃的宫殿。自从她怀了身孕,但凡想出去走走,必要先禀过少冉。而少冉也多半会陪她一起,生怕她出了什么事。
今天天气怪得很,出门时还风和日丽,此刻却阴云密布,似乎很快就要下雨了。
“怎么走到这边来了?”少冉见她越走越偏僻,不禁皱了皱眉头:“我们往回走罢,若是下雨了可就不便了。”
“马上就到了!”阿缘怕他不让自己继续往前走,挣开他的手快步走了好几步:“就在前面了。”
待她引他走到废弃的宫门前,少冉倏然停住脚,不再往前踏出一步。
阿缘已跨过了门槛,转过身来冲他笑:“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梦只是梦,她已经全然明白了。少冉为了她不肯纳妃,她也有了身孕,和梦里没有一处是相似的。她不怕梦里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一定不会让自己落入那般境地。
那些消失在她指尖上的花,这么奇妙的事情,她想让少冉知道,所以才带他过来。
消失的花再也没有长出来过,剩下的也不多了,在所有的花都消失之前,至少让少冉看一看。
可她回过头,却见到少冉站在门前,面色阴沈。
“少冉?”阿缘不知他为何如此,不由得问了一声:“你怎么了?”
天空突然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滴重重地落在脸上,雨来得又急又快,不过剎那已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身下是冰凉的,耳边模模糊糊传来的话语也是冰凉的。
“是假装的吧,看她平日健壮得很,可不是这样容易晕倒的。”
“可不是,想博得皇上的同情罢了。平日里她那般嚣张,怎么也不像是随随便便就会晕倒的样子。”
这都是谁,说话这样过分?听声音既不像几位太妃,也不像那几个公主。
“证据确凿,无论真晕还是假晕,罪责难逃。皇后言氏失道无德,今起废为庶人。”
言氏?阿缘猛然睁开了眼睛。阿缘全名乃是言修缘,这言氏岂不是在说她?
“娘娘昏迷数日,可算醒了。”耳边又传来玉梅的声音。
头顶架子床的承尘有些旧了,阿缘扫视了一遍室内,发现自己并不在景阳宫。景阳宫没有这么狭窄,更没有这样破旧。
她又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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