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疯了吧?”素琴见阿缘一副试了主心骨的样子,低声对贤妃说道。
“谁知道呢?”贤妃嗤笑道:“被废成庶人也不安分,还敢到处跑。活该!”
“你们对母亲做了什么!”突地传来一声孩童的大叫,继而贤妃被人狠狠一撞,哎哟一声向前扑倒下去,险些跌了个狗啃泥。
“娘娘,您没事吧!”素琴扶住了她,狠狠地瞪向那个跑向废后的身影:“你是哪里来的,竟然敢对贤妃娘娘无礼,信不信……”
她楞住了——那个拦在废后身前,愤怒地瞪着自己的原来是大皇子。
“不许你们欺负母亲!”阿炎回宫便见到门口有许多人,却不是父皇的人,心急地钻进来便见到阿缘失了心神一样喃喃自语,一时愤怒不能自已。“你们都滚开!”
大皇子虽然不受宠,可毕竟是皇子,素琴不敢说话,只看着贤妃。
“她可不是你母亲,她只是一介庶人。”贤妃狼狈地整饬着衣服和头饰,一双眼睛几乎冒出火来:“丧家之犬就是丧家之犬,好好一个皇子,被教得如此缺乏教养!”
“不许你这么说母亲!你才没教养!”阿炎捏紧拳头,冲上前重重一推,贤妃没料到他还有这么一着,尖叫着向后仰倒下去。所幸她身后站着宫人,将她撑住了。
贤妃扶着头饰,气得手都发抖了。她指着阿炎道:“你别以为自己是皇子,本宫就治不了你。你可别忘了,比起你,你父皇更宠爱本宫的孩子!”
阿炎眼神一黯,却还坚定地挡在阿缘身前。他已有阿缘肩膀高了,小小的身体挡在阿缘身前,平素最不引人註目的孩子竟也透出几分凌人的气势来。
“给本宫等着……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贤妃咬牙切齿地说道,喝令身边的宫人:“都回去!”
“那这炭火……”有人小声地问。
“炭什么火!好心当成驴肝肺,还这般对待本宫,自然是什么也不用给他们留!”贤妃怒道。
炭火两个字惊醒了阿缘。
“炭火……对,炭火……”她回过神来,扑向那一篮子炭火。“你说过要给我的!”玉梅不能没有炭火取暖,她不能让他们拿走。
阿缘拽着提篮的一边紧紧不放。
阿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母亲怎么突然之间对区区一篮子炭火执着起来,而对方还是欺负她的人。
“母亲,我们不要他们的炭火!”阿炎跑过去,紧紧拽着她的袖子:“他们不是好人,我们不要他们的东西!”
“是啊,本宫不是好人,姐姐你也别闹得太难看了。”贤妃冷哼道:“不过呢,若是姐姐你跪下来求本宫,这一篮子炭火就赏给你了。”
阿缘方才已很是低声下气,却没想到贤妃还能更过分:“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要不要随你,反正现在不是本宫求人。”贤妃目光斜瞥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