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她抬起手,摸索着自己眼上缠着的纱布。
听见声音,玉梅欣喜若狂地跑了过来:“娘娘,您醒了?”
“娘娘?你在喊谁?我的眼睛怎么了?”她坐起身,抬手去解纱布。
玉梅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这么做:“您眼睛受伤了,刚换了药,可不能碰!”
她沈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纱布,迟疑地问:“会好么?”
玉梅用力地点了点头,忍着泪道:“能的,太医说了,只是外伤,养几个月就好了!”
“真的?”她有些不信:“可是我眼睛疼得厉害。”
“那是因为娘娘用簪子划眼睛,伤着了,才会疼。”玉梅说着说着有点生气了:“娘娘您再生气也不能伤自己啊!您伤谁不好,一定要伤自己?”
“我自己弄的?”她指着自己,错愕地说道:“我怎么会做这种事,你骗我。”
“奴婢怎么敢骗您呢?”玉梅只觉得她和平时不太一样,想起她方才说的话,不由得有些担心地试探:“娘娘,您可认得我么?”
“我方才就想问了,你为何叫我娘娘,该叫我公主才对。至于你是谁……听着声音并不熟,你是谁?”她苦恼地思索了一会儿,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声音。“奶娘呢,我受伤了,她为什么不在?”
玉梅目瞪口呆,娘娘这是……失忆了?
“为何要梳妇人发髻?本公主还没嫁人呢。”阿缘摸了摸发髻,很是不满地对玉梅说道:“拆了拆了,该梳发辫才对。”
“娘娘,方才奴婢同您说过,您已经嫁给皇上许久了……”玉梅哭笑不得。
“哦……”阿缘讪讪地缩回手。
可是过了一会儿,玉梅晾衣服时,发现正在院子里摸着墻散步的阿缘脑后发髻变成了发辫。
“娘娘,您……”玉梅哭笑不得。
“本公主还不习惯当妇人,等习惯了再梳髻。”阿缘理直气壮,丝毫退步的打算也没有:“不必再劝,劝了我也不会听。”
玉梅又一次目瞪口呆——皇后娘娘在闺中时是这么任性的人么?
“可是……”玉梅想要劝她被别人看到了不好,可是面对这么任性的娘娘她不知该怎么说才有用。
“可是什么,这里我过不去了,快扶我去那边。”她步伐轻快,已经摸索到宫门边了。
宫门前站了一个人,玉梅一看见他的脸,险些没吓坏。“娘娘!”她大呼出声,却还是没制止住阿缘继续往前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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