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转身离开,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道高亢的女声:“本宫协助贤妃掌理六宫,后宫竟然还有本宫进不得的宫殿?滚开!”
她想出去,还有人想进来。
阿缘望向侍卫:“外面的人是谁?”她就说皇宫里怎么会没有别的妃嫔。她是皇后,却从无人来请安,也从不管后宫诸事,这事从里到外都透着古怪。
外面的侍卫同里面这些一样,都只会重覆那几句话:“皇上有令,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娘娘若想进去,只要有皇上手谕,属下一定不拦着娘娘。”
“你敢威胁本宫?”外面的女人气急败坏地叫嚷道:“你以为本宫不敢去请旨?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本宫说话!”
门内的侍卫侧过脸去看向宫门,露出同情的神色。
“大约是谨昭容。”另一个侍卫回答道。
“听起来似乎是个不太讲道理的人。”阿缘也很同情宫门外的侍卫,又觉得那个男人真是用心良苦,就算里面的侍卫没拦住她,外面还有一拨呢。
谨昭容发起脾气来,似乎是止不住的样子。
阿缘听到她说:“以为本宫不知道么?里面不过是个被废多年的梁国贱人,又不是什么正经主子,你们这么忠心地守着她,能得到什么?皇上能厌弃她一回,就能厌弃第二回!新皇后可马上就要册封了,你们觉得她会容忍宫里有向着废后的奴才么?”
“梁国贱人”,必是说的她了;可“废后”是怎么回事?
阿缘望着门内的两个侍卫,他们却齐齐垂下眼,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整个宫殿静悄悄的,仿佛失去了生气。连平素沈稳的玉梅看起来也有些惶惶,只有女人像是无事一般,逗弄着笼子里的鸟儿。
“今日冷,怎么不多穿些?”男人在她身边坐下,见她穿着梅红薄衫,关切地问道。
殿内暖和极了,阿缘若是再穿厚些便要捂出汗来。她只是逗着那只凤头鹦鹉,仿佛没有听见男人说话,又像是不知道身边有人似的。
往日便是不愿意搭理他,也会先不情不愿地看他一眼。
“发生了何事?”男人问侍立一旁的玉梅:“谁令她不开心了?”
玉梅小心翼翼地看了阿缘一眼,垂着眼睛小声说道:“娘娘她……知道了。”
知道了为何不许她迈出宫门的秘密。玉梅没说出来的话,他自己心里有数。
“是谁说的?”男人脸色铁青:“朕说过的话,你们都当耳边风么!”
“不许对玉梅发脾气。”阿缘终于出声,却是为了维护玉梅:“不是这个宫殿里的人说的,你还迫着他们骗我,凭什么对他们发脾气?”
她说得毫不客气,他的语调便低了下去,仍是问玉梅:“究竟是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