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库勒笑了,“这个判断倒是正确的,但是我不明白,明明有一个人比我更有嫌疑,为什么你的愤怒就只对着我呢,你没有想到他么,还是你不敢想呢?”
安妮塔开始浑身发抖,她当然知道卓库勒说的是谁,从一开始卓库勒便是站在他身边的。
而当事情发生时,在奥尔巴赫老宅的也不是卓库勒,而是他。
但是真正让安妮塔怀疑他的却是因为所有圣诞节都会在奥尔巴赫老宅的迪奥,偏偏就在那一个晚上待在霍格沃兹。
如果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迪奥过来呢。
海因里希,安妮塔真的很不希望他与这件事情有关系……
“哦,那你可以放心了,海希不知道这件事情,”卓库勒看着安妮塔脸色发白觉得很有趣,“如果他知道,他怎么可能会让奥尔巴赫家发生这种事情呢。”
安妮塔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是从这只蝙蝠嘴里说出来的听着最让人舒心的话,她或多或少松了一口气,但是问题依旧没有解决,她还是不知道那是谁干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但是我现在可不能告诉你,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件事不是我干的,也不是海希干的,而且你不用去想,也不用去猜,你脑袋里的嫌疑人备选全都不对。”卓库勒扫了安妮塔一眼,“还有,你现在的麻烦可大着呢,这座城堡里可有不少有意思的人。”
“那些麻烦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决定回奥尔巴赫老宅了,那些藏在霍格沃兹里的人想干什么就随便他们吧,总之有邓布利多在这里。”安妮塔知道霍格沃兹的麻烦总归都绕不开伏地魔,但是从第一学年开始到现在,伏地魔都只是一个破碎的灵魂状态,这样的他都不算是真正的活着,所以也没有办法让他死去。他就卡在生与死的缝隙,没有人能拿他有什么办法,他也没法出来对巫师界造成什么影响。
所以安妮塔觉得她现在应该去关註更要紧的事情,回奥尔巴赫老宅。
“但是你回不去,”湖面吹起卓库勒乌黑的卷发,“你回不去的,安妮塔,这次和之前不同,你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你的位置很重要,当你知道他的计划,你便忘记你刚刚说的话。”
他是谁?
“就是那个黑发的阴沈小子,其实我不告诉你,我的计划才会进行得更顺利,但是,”卓库勒用一种难以言喻地眼神看着安妮塔,“他会是活到最后的人,可能比海希都要活得更长,恐惧死亡曾经是他唯一的弱点,但是现在他找到了更好的生存方式。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再惧怕死亡,他还是会为了活着而杀死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如果你能和他暂时和平共处,可千万不要有你觉得你们关系还不错的错觉,他乐意营造这种假象只是因为你对他有用,或者只是没有威胁而已。”
这真的可以说是肺腑之言了,安妮塔头一次发现卓库勒这家伙竟然还是会认真讲话的,虽然他讲得这些她早就知道。
毕竟她已经多次领教过汤姆的可怕之处了,累累前科,历历在目,她是有多傻才会觉得那家伙可以当朋友呢,正如他对她的态度,她对他也不过是利用而已。
“或许是吧,”卓库勒同情地看着安妮塔,“也许由我说这句话并不合适,但是安妮塔,为什么你的周围尽是些危险的疯子呢,哦,你旁边那位金发小哥倒不是疯子,但是他也没法帮你挡住什么,他光是应付他那位圆滑又世故的父亲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德拉科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安妮塔默默按住他的手,“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
“我倒是想全部都告诉你,但是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对你,你无能为力,无法改变;对我,又横生事故,增添许多麻烦。你何必知道,我又何必告诉。”卓库勒表示不会再说了。
安妮塔眼神暗了暗,拉着德拉科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