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说错了吧,是我,不是我们,我可和他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呵呵,你们年青人啊,就是有活力,现在你让我和你爷爷斗嘴也斗不起来了。”奶奶乐呵呵地说,“不过我还是相信,苦情树会给你们安排一份不一样的缘分的。”说完老爷爷搀扶着奶奶回到了房中,我转过头冲讨厌鬼做了一个鬼脸,也进了屋。那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没有宋师兄,没有我那群活泼可爱的舍友,没有动人的苦情树,唯一有的,是讨厌鬼那张挥之不去的脸。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差不多文艷刚醒,我已经洗完漱了,文艷惊讶的说,“你是吃错药了吧?难得起这么早啊。”
“你才吃错药了呢,我一向这么勤劳好不好”
呵呵,文艷笑着说,“鬼才信呢。”
“我才懒得和你打嘴仗呢,快收拾吧,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今天我们要去那里啊?”文艷问道。
“刚刚副部长说我们今天要去帮老爷爷收谷子,说是去大山里面。”
“好吧。”文艷无精打采的说,吃过早饭,我们一行人在老爷爷的带领之下,就出发了,我和文艷因为要抗农具所以走的很慢,不过讨厌鬼似乎比我们还慢,他和爷爷在紧后面背着比我们还大的农具。而其他人则是无事一身轻,远远的将我们甩在后面,我愤愤不平的说,凭什么让咱俩搬东西啊,其他人闲的很。
文艷苦笑着说,“还不是占了你的光,咱学校的两大才子,都被你承包了,咱的日子过得可不就得像这样有声有色的。”
“什么两大才子啊?”正当我疑问时,不知怎么回事,从我的正上方滚落一大块石头,我一下傻了眼,不知所措,呆呆地动弹不得,这是只感觉后面有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拽住了我的腰,并且将我搂在怀里滚到一旁,等我反应过来时,见到的是那张讨厌又挥之不去的脸,这时大家也围了上来,询问怎么样,为了不耽误大家的进度,我装出一副没有发生什么事的样子,大家见我没什么事,就继续往前走,过了好半天,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只见一片黄橙橙的谷子出现在我的眼前,别提有多美了,老爷爷细心的传授了收谷子的技巧,还是人多力量大,没用几个小时,一大片谷子就被我们收了一空,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我们扛着刚收回来的谷子小心的往山下走,好不容易回到了爷爷家,我就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瘫坐在月臺上,而大家则是回到屋里补充水分,我坐在月臺上,揉了揉腿,这是,我的腿一阵剧痛袭来,我掀开裤脚,一看,腿上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还有鲜血淌出,我有一点手足无措,不知该从何处理才好,这时,讨厌鬼从背后走了过来,将一贴创可贴递给了我。
“我不用你的东西,”我面无表情的说。
他看了看我,蹲了下来,将我的腿一把拉了过去,他掀开裤脚,将创可贴贴在了我的伤口处,我一下傻了眼呆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不过他已经走开了。志愿活动的最后一项,就是集体为老爷爷所在的村庄重树,所有学生会成员聚集在一起,这下我又见到了我的男神宋师兄,他用矫健的身手一锹一锹的挖土,种树,真是帅的没谁了。
“你看什么呢?”讨厌鬼大声的呵斥我说。
“吼什么啊,我这不正在认真的种树呢吗,真倒霉,怎么和你分一组了呢,我是踩了那坨狗屎了。”我小声嘀咕说。
“你说什么呢,专心点,树歪了,往左边推推,”他像个指挥官一样的高傲的说。
“我已经推了,是你那边歪了,你往右推推。”就这样,我们左一下,右一下的,好半天才将树种好。
“你去打点水,浇一浇树。”他扶着小树对我说道。
“什么,你让我去,你不知道,我是一个病好吗,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你是病号吗,我还真没看出来,我看你底气挺足的吗。”
“你,太气人了。”我生气的走开了,具体后来那棵树有没有浇水,我一直没有机会问她他,中过树后,我们的任务就算结束了,差不多傍晚时分,大巴车来接我们回去,本以为会改变原来的座次方式,可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司机为了维持秩序,让我们按原来的座次做好,而我,只能再忍受这个没人性的讨厌鬼一路,老奶奶和老爷爷相扶着来送我们,他们吃力地向我们挥了挥手,而车子渐渐远去,老爷爷扶着老奶奶返回家中,那背影留在我的心中,深深的化为了一缕感动,我也才懂,什么叫做幸福幸福就是,还好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就算老了还能手来手的谈笑风生,就足够了。
一路上我心情有点低落,可能是舍不得老奶”奶和老爷爷吧,讨厌鬼似乎看出来了,故意分散我註意力说,“你还想知道,为什么那天我会和那个小姑娘大发雷霆吗。”
我好奇心又来了,我好奇的问,“为什么啊?”
“那姑娘托我的舍友,在我的床上贴满了她的个人写真,我撕了整整一下午才撕完,墻上还有很多粘糊糊的印子,所以就有了你后来看到的事情。”
“那是人家喜欢你,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就你这长相,能有个人喜欢你,都只能算是你上辈子积德了。”我取笑着说。不过他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到没有反驳我,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我竟然有了困意,我一头栽在椅子上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我醒来就到了学校,而我醒来时,正靠在他的肩上,嘴角似乎湿乎乎的,转念一想,呀,我可能流口水了,天啊,丢死人了,碍于面子,我抓起包就下了车,在车后等文艷,等到文艷下车,我抓起她就跑回了宿舍。
自从讨厌鬼讲述了原因后,我对他的印象似乎没有那么坏了,而且感觉有点情有可原似得,唉,也不知道我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一时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