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郁晴轻蔑的一笑,从檀口轻吐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心虚了,说了一些听不懂的鸟语。兄弟们,都过来,看看这个内奸害死了我们多少兄弟。”那高大强壮的士兵喊道。
“杨泽、杨迪、郁曦等十人,聚众斗殴,扣除本月军饷,以儆效尤。”郁晴严厉的说道。
“你一个内奸,凭什么罚我们。”那几个人不服气。
“凭你们无端生事斗殴,凭我是这军营中的将军。想不挨罚,那可一定要找到我内奸的证据。”郁晴不慌不忙,不急不馁,不骄不躁的淡然说道。
“无风不起三尺浪,自然是做了,别人才会说。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准确、详细的知道胡羌军的策略?每次你所率领的队伍伤亡最少?”那个高大的士兵发出质疑。
接下来,人群中开始了低低的议论之声,有不相信的,有怀疑的,有模棱两可的……。
郁晴放眼巡视这每一个士兵,当士兵的目光与郁晴相撞时,那些人闪烁、犹豫、愤恨、质疑、不知所措……千罗万象,百态萌生,然而其中信任、坚定的眼神少之又少。
郁晴不着痕迹的露出一丝苦笑,这就是自己冒死救回来的‘好兄弟’。伤人最深的不是言语,不是刀伤,而是自己付出的真诚被人质疑……
“无话可说了吧。你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不得好死。出卖自己的兄弟,给胡羌当内奸,陷大祈于困境,陷我们与生死边缘。兄弟们,我们一起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吧。”那个高大强壮的士兵号召这众人,欲攻击郁晴。
“你们谁敢。”郁曦站在了郁晴的面前。
“哈哈哈哈……”郁晴大笑,将郁曦拉回至自己的身侧。
郁晴用着阴翳狠戾的眸光盯着那个高大的士兵,那人竟然不禁浑身颤栗,连连后退。
郁晴还未出手,只是一个眸光就吓得几个人不敢在张狂。
“别怕,我说过,我的拳头不会无端的打自己人。”郁晴眸中含着冷笑,阴阳怪气的对那些人说道。
眸光似剑,口气阴冷,令那些人更加寒战。
“你,你仗势欺人,我们不怕你,我们是正义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个伪君子,是内奸。”那高大强壮的士兵故作镇静的大声喊出,不过声音中带着颤抖。
“是,你就是内奸……”旁边的几个跟着附和。
人群中再一次陷入了嘈杂的议论中……
“郁将军,皇上见你刚才出来的匆忙,特命我给你送件披风。秋风凉了,你别只顾着心系士兵的琐事之战反倒是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大祈战胜胡羌的重担你可是要为皇上分担的!”左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至郁晴的身侧,将披风为郁晴扎系妥贴。
众人都知道左靖的身份,一个个都闭了口。
“秦将军,你查一查这几个人是哪位将军阵营的。他们在这个两军对垒最紧张的时候,此等人散布谣言、动摇军心,按军规处置。”左靖向着刚赶过来的秦铭说道。
“大家都散了,不许在散播谣言,不然也依军规处置。”秦铭说道。
“你们四个随我来。”郁晴对郁曦、周奇云、杨泽、杨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