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还不错,只是我有点想妈妈,还有乔湾。
似乎对一个人的过度思念,那个人就像会出现一样,我越来越觉得乔湾离我并不是人间与天堂的距离,我觉得自己可能是糊涂了。
蒋宁告诉我,他认识了一个朋友,名字叫黎昱晴。
我问他,你那么多朋友,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吗?
蒋宁说起黎昱晴,原因是可以有一份好的工作,比起时尚,薪水要涨四倍。
我惊讶,问到详细之处,才知道那个酒吧是个什么性质的酒吧,我激烈反对。
一直,蒋宁在我眼睛底下工作,实话说,蒋宁算是涉世未深,不知世间险恶。
蒋宁不再提及,可是他没有告诉我他需要钱,因为他的未来丈母娘身体里小小的恶性肿瘤。
那一天,我接到陌生电话,说是去某某酒吧接一个叫做蒋宁的人,说是已经醉倒不省人事。
我心里害怕,蒋宁还是去了那里,为什么要喝酒。
当我赶到时,只看到收拾屋子的服务生,他惊讶的问我,“难道刚刚不是你接走他的?”
我开始慌了,抓着服务生不放,服务生大概是被我吓到,说蒋宁是被两个男人架走的。、、、
第二天,我报了警。
第三天,无果。
第四天,无果。
第五天,无果。
第六天,无果。
半个月后一天,我颓败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彩信的铃声响起。
手机屏幕上一张照片让我楞了足足十分钟,一个男人裸露的背影正朝着我,肩上靠着已经睡着却依然紧皱眉头的蒋宁,似乎故意拍出的角度,让蒋宁身上的伤更加醒目。
我的双手发颤,手机以极快的速度摔向地面,屏幕四分五裂。
手机怎么也修不好了,唯一的线索断了。
第二天,门口传来蒋宁的声音,我跌跌撞撞的开门,却发现门口多出来的黑色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一闪一闪,来电铃声是蒋宁不堪的声音。
我接起电话,电话里的人让我去“结识”一个人,并和这个人成为“友人”。
这个人有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名字,擎初。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