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淮一出事,没人给她挣钱了,她立马就变了副嘴脸,就差没将他们扫地出门了。
自家娘的名字叫苏喜娘,名字倒是喜庆。
说起来,这名字还是自家爹给起的,苏喜娘是顾淮买来的。
自家娘,对于过去的记忆,全部都不记得了。
顾淮腿受伤后,要不少钱治,后奶奶就开头请了大夫,后面就不愿意请了。
原本今年该考秀才的大哥,也没读了,去了镇上找了个伙计的活干,每天回来住,一个月五百文,顾淮的腿伤了多久,他就干了多久了。
一个月五百文,还要上交一半,还不出钱治病,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可偏偏他们都不敢忤逆她。
一不给钱,她就出去,坐在门口大哭不闹,说他们不孝。
也就原主,偶尔敢呛声,她这样做自然是没好果子吃的。记忆到这,顾晓晓也是醉了。
一家子的包子,不被人欺负都怪了。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回过头就看到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晓晓......”
“大哥。”
她这大哥果然长得俊,不浓不淡的剑眉下,长着一双狭长若春水的眼,鼻若悬胆,五官白皙,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一看到他,她的脑子里就涌现出了以前的画面。记忆里,这个哥哥还是很疼她的,去镇上读书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东西,不是吃的就是头绳,这些都是他省出钱来买的。
顾城上前一把抱住了顾晓晓,失而覆得的心情,着实难以言喻。
要不是娘突然晕倒,他都跟着他们一起上山了。
回来后,爹知道后又闹腾,弄得他一直没敢离开。
抱了下,顾城就松开了顾晓晓,开始打量起了她,看她没事,他心里很是高兴。
“哥,爹怎么样了。”
听顾晓晓问起,顾城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他,他先前用脑袋撞了墻,眼下敷了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