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林无言喊了他一声。
华忘忧听到林无言的声音,回过头,却没见着人,有些奇怪。
林无言这才想起他忘记把隐身术化去了,又抬手捻诀。
华忘忧看着林无言凭空出现,便知道他应该是施法下山了,问道:“去哪里了?”
林无言整理了一下衣服,假装很随意的样子,说:“刚刚阿骨过来祈愿,说想要喝到永临酒家的梨花酿。我便去瞧瞧,那梨花酿是有多好喝,能让她惦记这么久。”
阿骨?华忘忧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想起某天一个皮肤很白,头上戴着毛茸茸的帽子的小姑娘带着一个穿着一身黑的姑娘到他的店里,问他要这一季最新的绸缎,好像是要去量体裁衣,他无意间听到她们的称呼,那个一身黑的姑娘,正是叫“阿骨”。
华忘忧总觉得那两个姑娘十分熟悉,好像早就在哪里见过了似的。
林无言听到他这么说,便提醒道:“她们一个是兔子精,一个是白骨精。”
华忘忧想起来了,是他们之前的同窗啊。
“永临酒家……就在我家铺子隔壁,你想喝的话,我可以帮你带。”华忘忧说。
林无言摇摇头,“不必麻烦。”
“这可不算麻烦。”华忘忧笑了,连脚步都轻快了一些。
林无言伸手帮他提着篮子,顿住脚步,转身问他:“那现在去看看?”
华忘忧停下,指着上面,“庙里……”
“无碍,有纸人帮我记着呢。”
“你可真会偷闲。”
林无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