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点点头,开始一张张翻阅,大部分被放到了左边案几上,小部分则是放到了右边案几上。
臺下众人纷纷耐心等待,俞老经常来评判诗词,一向公正,对他的评判结果众人也皆是服气,在他评判其间也都不敢放肆不敬。
一刻钟后,俞老拿起两张宣纸,对着臺下眼含期盼的文人笑道:“这是这次春意词中水平最高的两首,其中有一首,更是颇具根骨,令我等讚嘆。”
话音刚落,臺下众人纷纷议论起来,每一轮都会评出两首最好的诗词,一首贴在绛雪墻上,一首则当众点评。
谁也不知道那两首都是谁的诗词,一时间纷纷猜测。
“就算不是最好的,也必然有我一首!”闻墨一脸傲气,看着俞老手中的两张宣纸,眼中满是热切,旁人听见他的话纷纷嗤笑着摇头,不放心上。
另一个边,温从秀指着那两张宣纸说:“鸣轩,这词我可比你擅长。”
“这我承认,但我所写的词比之你也不差。”楚鸣轩漫不经心的研着墨。
“你还是这个样子,不肯轻易低头。”温从秀抚掌大笑。
温从秀和楚鸣轩来这冬日诗会都没有说本名,而是以公子相称,他们两个位居高官,在场众人只有蔡县丞知道二人身份,但也被两人提醒过不可暴露,所以即便是这诗会主办人方老爷子也只是知道两人有大才,与蔡县丞为友,其他一概不知。
“安静。”俞老开口。
众人安静下来,目光热切的看着臺上的评判先生,都希望那两份最佳诗词中有自己一份。
“这两首词,分别是《雪院倚春》以及《木兰花》”
俞老话音一落,底下众人立即炸开了锅,许多认为自己一定能夺的一份的人心底很是不甘,但也相信俞老的评判,于是议论声越来越大,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这两篇有何妙处。
“果然是你的《雪院倚春》!”
楚鸣轩大感意外,这两首词有温从秀一首,但另一首竟然不是他的。
“不知那《木兰花》是谁的作品,竟也有这等水准。”楚鸣轩对自己和温从秀的诗词极为自信。
“我也不知道。”温从秀摇头。
“都安静,俞老评判绝对公正,我和蔡县丞也已经过目,没有问题。”方老爷子到底也是一人物,一拍桌子顿时再没有人说话。
俞老看大家安静下来,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这其中,最佳者为《木兰花》,至于《雪院倚春》我不作评判,一会儿会张贴在绛雪墻上,大家可以自行欣赏评判。”
说着,俞老拿起其中一张纸读了出来。
“词名《木兰花》”
“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