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鸢。”懒得追究,余清鸢随口答道,目光已经挪开,现在的第一要务是找到温从秀。
“余府的人?”男子露出沈思的表情,他不记得余府有这么一位小姐。
“嗯。”余清鸢点点头,这时,温从秀从一旁的雅间内走出,身旁还跟着楚鸣轩。
温从秀正是听见她的声音才从雅间内出来,他还没开口,一旁楚鸣轩先开了口。
“余县丞,恭喜了。”楚鸣轩一拱手,风流俊朗的脸上带着真诚。看得出他是把余清鸢当做朋友的。
温从秀就淡定多了,这件事是他一手推动,此时很是平静。
余清鸢看着温从秀那张好看的脸,总觉得有些牙疼。现在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温公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余清鸢想了想,开口道,这次一定要问清楚。
“温公子,楚朝仪!”
温从秀正想开口,一道声音出现,再一次打断了他的意图,无奈之下只得闭上了嘴。
“李公子。”楚鸣轩点点头,这人是礼部李尚书的独子。
余清鸢一看,就是刚刚和她说话的那位玄青色衣服的公子,离得近了才发现这位李公子眼眶发黑,两颊泛着诡异的苍白,一脸虚胖,不过精神倒是不错。
“诗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温从秀开口道,说完看了眼余清鸢。
“走吧。”余清鸢点头,看来现在是问不了,那只能等诗会结束后把温从秀拦下来,今天不论怎样,都一定要问个清楚!
诗会的地址选在了顶层最里面的一个靠窗地方,有一个小的凉臺子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色风景,还有一排雕刻细致的木栏桿,余清鸢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不知道这算不算“栏桿拍遍”?
楚鸣轩註意到余清鸢的举动,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也没有追问。
收回手,余清鸢意外发现,这场雪前诗会,除了她,没有一个女子参加。
不得不说,虽然周南国重视诗文,可愿意学习的女子,到底还是少。
不管是自愿还是被逼无奈,大部分还是选择学习传统女子学习的技艺,织绣,舞蹈,书画,弹琴,不外乎此。
也就余清鸢这种特殊的存在,才会这般抛头露面的参加各种诗会,这也是余老夫人认为她是在自降身份的原因。
大部分人见到余清鸢都投来了好奇与探究的目光,不过看到站在一旁的温从秀和楚鸣轩,也识相的闭上了嘴。
“女子也来?”还是有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这位是皇帝新封的余县丞,余太傅孤女。”温从秀忽然说道,说着还瞥了一眼刚才嘀咕的那人。
楚鸣轩皱了皱眉,这是要把余清鸢的身份彻底推向整个京城啊。
余清鸢也明白了温从秀的用意,只得带了些许苦笑,微微欠身:“余府余清鸢。”
整个诗会的氛围忽然间便浓重了许多,很多人脸上露出沈思的表情,余太傅孤女,那必然是余府的嫡女身份,现在的余府是支脉组成这件事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京城官家子弟人人皆知。
余府冒出来了余太傅的孤女,这可是件大事,回去要好好琢磨,说不定就能给自己家族捞些好处。
“好了,诗会开始。”温从秀再次开口,打断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