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偷学。”
温从秀脸色一变:“余姑娘居然是偷学?”
“偷技之徒,人皆厌之。”余清鸢淡然说道,“清鸢偷学字籍,偷学诗句,偷学文赋,自然不敢显露。”
温从秀看着她,眼神渐渐沈了下来,余清鸢毫不客气的盯着他,互不相让。
过了不知多久,温从秀突然笑了出来,越来越大声,最后甚至传到了屋外。
“余姑娘偷学的妙!”温从秀收敛笑声,余清鸢依旧看着他,眼底光彩冷若寒冬之雪,湖底之冰。
林杉画此时走到桌旁,倒了两杯茶水,一杯递给温从秀,一杯递给余清鸢,神色不变,“不管清鸢究竟是如何学到的,她还是她。”
温从秀结果茶水一饮而尽,眼底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锋芒,余清鸢心头一松,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余姑娘虽然是偷学,却学的极有灵气。”温从秀说道,“就算和石泽书院的学生相比,姑娘也可谓超凡脱俗,一骑绝尘!”
余清鸢起身,扶着林杉画坐下,同时说道:“据我所知,石泽书院是皇家学院,学员皆是世家子弟,学风浓厚雅正,甚至还有文斗出现,清鸢一个偷学之徒,万万不敢相提并论。”
“再过两个月的春季,天气转暖之后,石泽书院就会开始招收弟子,我可以向皇帝陛下请奏,给你争取一个名额。”温从秀无视了她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去还是不去,我希望余姑娘好好想想。”
余清鸢动作一滞,正如温从秀所说,这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不仅能够让她顺利融入京城,更可以给她的所谓“偷学”穿上一层完美的外衣!
可以说,只要从石泽书院出来,她不论作出什么惊世的诗词,都有了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
不论看她不顺眼的人怎么查,都可以说这是在石泽书院虚心学习的结果。
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万世难求的机遇。
“条件呢?”余清鸢强硬的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学成离开后,跟我去一趟江都王府。”温从秀毫不客气。
“做什么?”
“还不能说,但放心,不涉及家国社稷,不威胁朋友亲人,是一件私事。”
“好!”
余清鸢果断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