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只是当做棋子,太亏,也太危险。
余清鸢扶起那前来报信的小丫鬟,看也没看孙覃一眼,独自跟在小丫鬟身后,去老夫人屋子的路上刮起了风,她觉得有些冷。
而温从秀,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趁着人少,悄悄离开了贺年厅。
“孙公子的诗,清鸢还未看,不过能夺得魁首,想来也是不俗。”路上,余清鸢忽然开口。
孙覃一怔,没想到这个女人会主动和他说话,当即有些飘飘然:“小姐谬讚,在下从小学诗,这次只是题目有些出乎意料,才写出了这首拙作。”
余清鸢心底毫无波动,她突然觉得,这孙覃,说是小人得志,都有些狭隘了。
太阳已经落下,天空最后一丝光线消失,远处的天空,明月若隐若现,余府的各条小路上,已经亮起了灯,柔和的烛光映照花香,配上错落有致的院落,堪称美景。
她想起,那枝她踏入贺年厅时折的花枝,好像被她……顺手放在了温从秀的桌上。
“刚刚怎么没有见到?”余清鸢有些跑神。
一旁的孙覃见她一句说完就没了下句,顿时又有些生气。
这女人,难道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亏得他还认真回答了一番。
贺年厅离老夫人的卧寝并不远,很快,那院门就出现在两人眼中。
一道细小的“喀嚓”声出现在墻角,孙覃猛然扭头去看,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些晃动的腊梅花枝。
“什么人!”孙覃低声喝道,紧张不已。
“孙公子这么紧张做什么?今夜有风,这只是风吹动了花枝。”余清鸢也听见那一声细微的声音,不漏声色的淡淡说道。
“风声?”孙覃眼睛瞇起来,警惕的环顾四周,不放过任何一点动静。
只是那一声过后,除了在风中轻轻晃动的树枝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树枝微微碰撞的声音。
“我们走吧,让老夫人等急了,可是不好。”余清鸢不做停留,当即抬脚迈进余老夫人的院子。
孙覃实在找不到什么踪迹,也只得放弃,跟在她身后一起。
“老夫人,小姐和孙公子到了。”到了门前,带路的小丫鬟迈着小碎步走上臺阶,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屋内有声音传出。
“小姐,孙公子,请进。”小丫鬟退到一旁,手里还拿着灯笼。
余清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没有任何惧色。
她知道,温从秀,一定就在这间院子内!
刚刚的声音,根本不是什么风声,那是温从秀在告诉她,他在!
心底略一盘算时间,过不了多久,还会有一个人来到这里,到时候,看看难看的究竟是谁!
一推门,她和孙覃一起走进屋内,灯火通明,不仅余老夫人在,令她意外的是,大夫人杨诗居然也在。
“大夫人?”
余清鸢惊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