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夸我了,我也是学了不少才勉强入门。”余清鸢失笑,心底暗暗唾弃着自己,入门都还没算上。
“这首诗,能看出来哪里写的好吗?”余清鸢回过头接着问。
“霜”
秋秋立即写下这个字,虽然快,但显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为何好?”
“月光作霜,明月寄思故乡。”秋秋这次停顿了一下,这才慢慢写道。
余清鸢眼前一亮,这孩子,有天赋!
“很好,我也不会多讲,一切按照你的理解就好,但明显不对的地方,我还是会帮你指出来。”余清鸢说,“现在,我给你写第二首诗,和这首一样,也要背下来,并时常默读。”
笔尖沾了沾墨,继续写:“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诗名:《夜宿山寺》”
这下,轮到秋秋眼前一亮了。
“清鸢姐姐,这首诗也是那位李白大人所作?”
“对,以后,我教你的,都是他的诗,你要好好学习。”余清鸢说。
“秋秋一定好好学。”秋秋非常兴奋。
作为中国最伟大的浪漫诗人,能学到李白的三分,就足够用一辈子了,余清鸢有些感慨。
第一天授课,余清鸢不想教秋秋太多东西,这两首诗如果能理解,绝对要比教十首诗却不能理解效果好。
前世就是老师的她,突然干起了老本行的事,也有些小兴奋小激动。
“你先把这两首诗理解一下,记着不要告诉别人你正在学李白大人的诗这件事,知道吗?”余清鸢细心交代。
“姐姐放心。”秋秋写。
余清鸢说完,拉着林杉画就离开了秋秋的书屋,剩下的时间就留给秋秋自己去学习,他学过文字,肯定也有自己的理解,李白的诗作为基本没有瑕疵的完美之作,给他去理解最适合不过。
现在秋秋年龄还小,正是收到外在影响最深的时候,其实按照他的身世经历,给他杜甫的诗应该最适合,但适合的不一定就是最好的,余清鸢不希望秋秋长成忧国忧民的杜甫,他的身世已经够凄惨了,希望李白的潇洒大气能让他改变对世界的看法,在以后的日子里也能活的自然快活。
不求如李白般明月清风潇洒狂放,但求能活的自在。
秋秋目送两人离开,然后立即扑回桌案上,那里,写了李白两首诗的宣纸还带着湿润的墨迹,静静落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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