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名字什么的回去有的是时间,不急,不急。
“清鸢谢陛下!”
“除了当年的诗圣,朕还从未见过有人也能写出这种水平的诗。”皇帝笑的开怀。
“陛下过讚了,清鸢只是把精力都放在了诗词一道,才能如此。”余清鸢说道。
然后又在心底给杨慎道了声感谢和抱歉。
“嗯,朕很期待你从石泽学成后,会写出什么样的诗!”
“谢陛下厚望。”
“好了,你回去吧,余府的事我会安排人去查,那个孙覃我也会处理,你就放心吧。”
余清鸢一楞,这是给自己下了个保护令?
也是,这首诗都拿出来了,总不能让自己死了。
“那臣就先告退。”
离开了景明宫,要不是还在宫中,周围都是宫女太监,余清鸢简直想仰天大笑三声。
因祸得福,因祸得福啊!
“是不是去余府看望一下余老夫人?感谢她的布局之情?”余清鸢嘀咕着。
“算了,别再给气死了。”
开开心心离开皇宫,余清鸢简直是一路哼着歌回到了县丞府。
“杉画!”一进门,她就看到林杉画从秋秋的房中出来,正在慢慢关门。
“清鸢,怎么样?”林杉画听到声音回头,也露出了笑容,看得出来,余清鸢现在非常开心。
“快想个名字,我已经是五品的朝仪郎了,咱们府以后不能叫县丞府了。”余清鸢拉着林杉画的手边走边说。
“啊!”林杉画惊喜,“清鸢你这么快就五品了!”
“对啊,圣旨应该马上就到了。”余清鸢也是笑眼弯弯。
“刚刚温公子来的时候,还说你这次进宫会凶险呢,没想到不仅没有危险,反而是好事。”
余清鸢一楞,温公子?温从秀来了?
赶忙问清楚,原来是她进宫后不久,温从秀就急匆匆赶到了县丞府,却没想到还是让她先走一步。
这下他也没有理由进宫,只得先回自己府邸等消息。
“看来咱们这位温公子,消息挺灵通的嘛……”余清鸢瞇起了眼,打起了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