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每一次余清鸢都要独自一人挡在外面,她也不傻,知道她们两个在京城中处境有多么艰难,现在府里的一切安宁,可以说全部都是余清鸢一点一点换回来的。
安宁是要代价的,现在疲累的她,就是代价。
秋秋也见到了脸露疲容的他的清鸢姐姐,赶忙飞奔了过来。
只有在家人面前,余清鸢才敢露出这种状态,因为只有他们才不会对她抱有恶意。
“清鸢,你去余府了?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林杉画脸上全是担心,眼眶微微泛红,一想到她会在余府受到委屈欺负却还要扛下来,她就会心痛不已。
秋秋只是拉着余清鸢的衣角,仰头望着。
“你们别这样,我这不是好好的,其实太过平静的生活并不适合我,但我不能把你们也一起带入到这种危险中,随意你们只管安心在余宅住着,外面一切有我,别担心。”余清鸢带着两人在宅中缓缓散步,呼吸着自己家里的空气,她感觉空气中的味道都是甜的。
“清鸢,你这次去余府,他们怎么说?”林杉画关心问。
“他们当然是不欢迎我了。”余清鸢只是爽朗一笑,“之前想在我身上用些下流手段,被我破坏后就恼羞成怒,想对我不利。”
看到林杉画眼底的担心,她又接着说道:“结果上次被我气病后,这才刚刚病情好转,正在府里举办宴席,结果我又闯了进去,这会儿估计又病了,正在等大夫。”
说到这里,余清鸢忍不住笑了起来,突然感觉自己这也太坏了。
“这些事我都不懂,只要你能平安无事就好,你总是这样冒险,我很担心你。”林杉画说。
“放心,我会註意安全的,而且周围有人保护,不会出事的。”
林杉画这才放下了心,只要有人保护,那就好。
三人在宅子里四处随意走着,忽然林杉画拿出一封信,放到余清鸢手中。
“你走之后,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要我当面转交给你。”
哦?
余清鸢好奇,直接拆开了信,当着林杉画和秋秋的面没必要藏着掖着。
开头就是任雪风的名字,字迹洋洋洒洒,极为自在,看的出是个不拘无数的人,正文却只有七个字。
“明日上午星月楼。”
信纸上这七个字,写的那叫一个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这潇洒无比的书法简直让余清鸢羡慕的想以头抢地。
她感觉羡慕与嫉妒令她的颜值下降了最少五分。
“清鸢,有什么事吗?”林杉画看着面容扭曲的余清鸢,忽然就很担心。
“放心,只是有人邀我去星月楼一叙,就是你见到的那个在我书房的朋友,不用担心。”
安抚了林杉画,余清鸢将她和秋秋一起送回了自己房间,她则回了书房,现在她的书房已经成了整个余宅防御最严密的地方,甚至还要超过她的房间。
很多重要的东西都在书房存放,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摩挲着温润的金丝令,余清鸢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这个时候任雪风把她叫去星月楼,究竟是有什么事情?
而且星月楼,她之前一直以为是温从秀暗中操控的产业,没想到竟然是鸾臺的?难道说温从秀和鸾臺只见也有什么关联?还是纯粹就是因为那里更安全?
不论真相是什么,等到明天去见到任雪风,就都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