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鸢苦笑,她现在真是看到信封就头痛。,昨天睡得不安稳,连梦里都是铺天盖地的信封!
“我知道了,回去告诉他,我自会办好。”余清鸢收起信封,淡淡说道。
“是!”
鸾臺杀手像他来时一样,又从窗户口飞了出去,利索的轻功看的余清鸢一阵羡慕。
“可惜我这老胳膊老腿是学不了武功了……”她又看了看早已不见人影的鸾臺杀手的方向,对自己不能学武功深表遗憾。
“没事没事,我不会武功,但我手下都是会武功的人,没事没事。”她如此这般安慰自己。
“清鸢,快把汤喝了,暖暖身子。”林杉画端了姜茶回到书房,刚才她嫌安排侍女去太慢,自己直接冲进了厨房,干脆利落的大火煮好姜茶,端了就回来。
“麻烦你了。”
接过热腾腾的姜茶,喝完后,身体确实暖了不少,看来是不会感冒了。
“你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京城中的事物那么多,那是你一个人能处理完的,不急这一时。”林杉画说。
“放心,我有分寸。”余清鸢摇摇头,然后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拿起了任雪风刚刚送来的信。
林杉画气急,一把抢过信封,大有不去休息就不还的架势。
“好好好,你把信还我,我这就去休息,好不好?”余清鸢失笑。
“真的睡觉?”林杉画表示怀疑。
“真的!我发誓!”
“那给你,快去睡觉。”
拿了信,余清鸢无奈起身,裹着衣服就回到自己房间,林杉画在门外偷偷看了几眼,确认余清鸢确实躺在了床上睡觉,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秋秋好像有点情绪不对,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她准备去安慰一番。
躺在床上的余清鸢根本睡不着,屏住呼吸,听见林杉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悄悄拿出那封信,拆开来看。
不知道任雪风究竟写了什么,她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