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续余府对她的报覆,那是避无可避,总不能带着林杉画和秋秋他们远走他乡,离开京城。
当然,她还是有把握保全所有人的。
“唉,文名没有争到多少,麻烦事倒是缠了一堆……”余清鸢只剩苦笑了。
她来京城是为了文名来的,现在却被卷入了这种官宦斗争之中,不得不感慨,世事无常。
不过这些事情如果不解决掉,她也没有办法安心参加诗会,甚至参加更加凶险的文斗。
俗话说的磨刀不误砍柴工,说的就是现在。
先把这些碍事的人全部除去,剩下的时间,她想怎么利用都可以。
“要不要告诉温从秀呢?”余清鸢坐在床上,忽然有些发呆。
“不行,这件事影响太大,不能把他卷进来。”只是旋即,她便否定了自己这个念头。
这些事,她自己担着就好,不把无关人卷进危险之中,不是她一直以来的原则之一么?怎么现在,居然会想到找一个人来和她共同担起这危险重重?
余清鸢握着信纸的手越攥越紧,心中算了日子,便点燃烛臺,将这张写着秘密的纸燃成灰烬。
白凈的纤手拂起微风,那灰烬便烟消云散。
忽然,余清鸢眼皮一跳,,不行,她还是不放心,她要把林杉画和秋秋送进鸾臺!
只有在鸾臺,他们才最安全。
只是她身边还需要一个帮她的人,她无奈只得把林蓝蓝留下,这姑娘的性格能够承受住压力,林杉画性子软,不能让她留下。
只是要蓝蓝和她一起面对这些危险了,她心头有些愧疚。
其实她知道,知道现在,她依旧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完全适应这个时代的思维,她太看重生命了,看重一切她身边人的生命。
她就像是一个指挥官,纵使这个指挥官水平有多么高超,可如果实在是太过看重生命,那就註定会失败。
正如君子永远斗不过小人。
可她也知道,她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成为一个杀伐果决,精明果断的指挥官。
她只能尽全力做到最好,最完美,剩下的,只能听天命。
她相信,天命不会喜欢死亡,不会喜欢冷酷冷血,天命,也是有感情的。
“清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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