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听说余清鸢已经能出来走动,舒海最终还是来了。
京兆尹的一处暖亭中,温从秀拉着余清鸢坐在桌案后,对面,坐着的是舒海这位京兆尹,还有一位负责记录的笔官,门口守着不少侍卫。
“余朝仪,我只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能配合,撒谎没有意义。”舒海说。
“大人请讲,我一定知无不言。”余清鸢说。
经过四天的恢覆,她已经能表现的和往常一般,只是那股虚弱感还是掩盖不住。
毕竟这是发自身体内部的虚弱,不是脸上掩盖一下就能有效的。
“我调查了你的府邸在案发前几日的进出情况,你在案发前突然禁止了下人的随意外出,这是为何?”舒海问。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避嫌了。
余清鸢思考着,话不能说得这么直白。
“我只是不希望我府上的人被余府找麻烦。”余清鸢说,“毕竟那个时候,我刚刚在余老夫人的宴席上大闹了一通,其实早在我从余府回来的那天,我就已经下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外出了。”
舒海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余清鸢,想分辨着究竟是不是谎言。
“舒大人,那些人虽然只是下人,但他们只要在我府上一天,我就一定会保护他们一天。”余清鸢淡淡说道,似乎还为舒海问了这个问题有些不高兴。
“余朝仪真是难得菩萨心肠。”舒海一笑。
余清鸢只是一笑、
“你和温公子在案发当日忽然进宫,只是为了请陛下赐婚,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是心虚,是想要借助皇帝陛下来避开外人的怀疑?”舒海接着问。
“不,舒大人,事实上,早在我上一次进宫的时候,陛下就已经想要给我和温公子赐婚了,只是当时被我回绝了。”余清鸢微笑道。
依旧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笑容,看得出,京兆尹已经不想再把她当做替罪羊预备了。
他已经准备另外找一个替罪羊准备着,一旦情况不买哦,就把这个替罪羊推出去。
余清鸢身后站了温从秀,皇帝已经赐婚,这就意味着她身后站着整个江都王府,因为这个而得罪江都王府,显然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舒海不是傻瓜,不会选择这种要死一起死的结局。
“你既然已经回绝了陛下的赐婚,为何还要再进宫?”舒海冷声问。
“舒大人,这次进宫请陛下赐婚的,可不是清鸢,而是我。”一直守在旁边的温从秀开口道。
“这个本官自会调查。”舒海敷衍一句,略过了这个问题。
“舒大人还有问题吗?”余清鸢问,不是她不想接着在这里回答问题,实在是她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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