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糟糕。
“我不同意。”
但话到嘴边,还是变了味。
余清鸢早就知道他不会同意,她故意这样说,也只是尽力而为,温从秀能答应最好,就算不答应,她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像是一记预防针,先打了再说。
“好好好,听你的算了。”余清鸢嗔怒。
她小心的向前靠了靠,然后张开双手抱住了温从秀。
“不用担心我,你忘了,我也是会看病的啊。”
感受着余清鸢的呼吸就在脖颈见,温从秀呆了呆,然后反手抱了回去。
至于她说的自己会看病……
温从秀轻轻笑了起来,那件事,可是白坪镇第一次见到她时的事情了。
亏他那时候还谨慎又谨慎的派人去检查,生怕余清鸢在药方里藏了什么猫腻,或者干脆就是鸾臺派来的杀手。
现在终于知道了,那时候的余清鸢,根本没兴趣在一个陌生人的药力藏猫腻,也根本和鸾臺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现在,倒是真的成了鸾臺的杀手,兵不血刃的杀手,鸾臺杀手杀人用刀,她杀人用脑子。
“我那时候……误会你了……”温从秀轻声说,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那时,就已经猜出了很多东西,你不相信我,我早就知道的。”余清鸢笑出声,过去了那么久,早就不在意了。
如果把她放在当初温从秀的位置上,最干脆的方法其实是直接杀了自己和林杉画,这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但他没有,所以……早就原谅了。
“好了,你也别累着了,以后都要註意休息。”温从秀放开她,笑着说,“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余宅了。”
“哈?!”余清鸢险些从床上跳起来。
住在自己家?开什么玩笑!
“我是你相公啊,住过来不是很正常?”看着就快要急到跳脚的余清鸢,温从秀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