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他留下的那些人,那些用来在某一天东山再起的人,也都被杀了。
“你怎么能如此恶毒!”
“一个不过几岁的孩子,他能对你有什么威胁?你特意派人杀了他,到底对你有什么好!”
“孙大人啊孙大人,我该说你什么好?”余清鸢更是嘲讽,“当年余太傅满门被斩时,放过那几岁的孩子了吗?你和余翼一起合谋诬陷余太傅的时候,想过那些无辜妇孺和无辜孩童吗?”
她走到距离孙程元仅半米之远的地方,高高扬起头颅,继续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哈哈哈哈哈——”说完,余清鸢大笑,笑着笑着,眼中就有眼泪浮现。
温从秀只是默默站着,这种仇恨,他能理解,但远远不会深入骨髓。
孙程元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张狂大笑的女人活活掐死,但手上的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力,最终,她只能颓废的瘫坐在地上,头深深垂下,久久没有抬起来。
“孙尚书,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最后几天在人世间的日子吧,过几天,我来送你上路!”
余清鸢说完直接离开,眼角的泪痕还没有消失,但很快,她狠狠一抹,就彻底消失不见。
“唉……你们看好他,别出什么意外。”温从秀吩咐一声,跟着一起离开。
只是交代了一句话的功夫,等到温从秀从门内出来,余清鸢就已经没了身影,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抬脚向书房走去。
余清鸢这种人,有什么想不开的,从来都不会和别人倾诉,她只会自己一个人藏起来,像一个蜗牛,躲进自己的壳里。
他想也不想就向书房走去,这种时候,随便一个人在身边,都比让她自己待着好。
别再一不小心觉得自己下手重了,有什么心理负担,钻了牛角尖可不好。
没走几步,一道人影忽然闪过,温从秀正巧走到一处拐角,那道白色人影从远处一闪而没,很快便消失在了书房的方向。
温从秀加快脚步,这道直奔余清鸢书房的白色人影,如果他所料不错,肯定是任雪风那个喜怒无常的存在。
很快就是新年了,余清鸢不能出事,也不能让她去替任雪风做什么危险勾当!
算着时间,温从秀踩着步伐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余清鸢的声音就从书房内传了出来,没有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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