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怕臟血弄污了我的宅院,我早就把他凌迟餵狗了!”
余清鸢的口气越来越激动,似乎是被什么痛苦的回忆刺激到,就连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都逐渐变得浑浊起来,泛起血丝。
“清鸢!”温从秀脸色难看起来,一把拉过秋秋,秋秋也很顺从的抱住温从秀的手掌,余清鸢此时的表现让他有点害怕。
她感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眼前变得血红,她愤怒,委屈,怨恨,许许多多负面的情绪涌上了心头,似乎只有亲手杀孙程元才更发洩出心中的怒火与怨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她忽然剧烈的咳嗽出来,温从秀还没来得及喊人找医生,就已经咳出了血。
鲜红的血从指缝间低落在地上,余清鸢张了张嘴,还想说话,却最终倒在了地上。
重重的摔倒声想在两人耳边,余清鸢只记得温从秀把她上半身,秋秋似乎离开了她的身边,然后就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意识。
她没看到在她吐血倒下的那一刻,温从秀眼里浓浓的惊慌,连呼吸都停止了。
秋秋被他赶去叫人,那孩子慌慌张张的便冲进了前院寻找林蓝蓝,他知道,这种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找林蓝蓝,如果去找林杉画,最后还是要去找林蓝蓝这位负责诸多事务的大管家。
林蓝蓝在知道了之后,立即便派人去找了经常来余府诊病的老先生,然后她就带着秋秋,直奔林杉画的屋子。
林杉画正在屋内品茶,面前还摆了一副上好的刺绣,她原本想这段时间细细学习一下刺绣的。
手指在手帕大小的刺绣上细细抚摸,忽然,剧烈的敲门声响起,林杉画抬头,手里还拿着绣布,好奇的过去开门。
这个时候,谁这么急着敲门?
“谁?”
“杉画!小姐她吐血晕倒了!”林蓝蓝急切的敲着门。
林杉画手里的刺绣帕子飘落在地,余清鸢居然吐血昏迷?
“发生什么事了!不是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吗!”林杉画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林蓝蓝的手。
林蓝蓝也急的脚尖跺地:“不知道啊,刚刚还是秋秋那孩子急匆匆跑来找我,我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马上就能到,别着急,别着急……”
“不行,我要去看看!”林杉画摇头自语,张腿就像余清鸢的屋子跑去,落在地上的刺绣帕子被踩上了脚印,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林蓝蓝紧跟其后,余宅主人刚刚病倒,林杉画这个二主人可不能出事。
派人去请的老先生还没到,毕竟人家就算住在附近,也不可能长翅膀飞过来。
三步并作两步,林蓝蓝以前从来没发现林杉画这个温柔的姑娘还能跑得如此飞快,她几乎是咬着牙,才勉强跟上。
“清鸢!”林杉画推开门,径直冲了进来。
病床上的余清鸢嘴角还有着血迹,温从秀正在帮她慢慢擦拭,血迹染红浸了温水的白手帕,而她则紧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像是深陷在噩梦之中。
“怎么回事!”林杉画见到这种情景呼吸一滞,忍不住转身喝问。
温从秀不在意她的态度,只是摇摇头。
“她今天情绪不对劲,非常愤怒,话没说完便咳血昏了过去,等大夫来吧,别担心。”温从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