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暗处的杀手们可就苦了,看着温从秀的侍卫一个个都能听见余清鸢和温从秀说话,看表情还很有意思,他们也想听,可惜鸡毛都听不见。
还好杀手们虽然好奇,但作为一个职业杀手的基本职业素养还是有的,个个都收敛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没有真的做出出格的举动。
杀手们不需要好奇心,因为好奇心对他们来说,就是悬在头顶的利剑,会致他们于死地。
……
周南国最北方,碧城。
林杉画步履蹒跚,右手捂在左臂上,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她嘴里咬着一短剑,眼神死死盯着前方。
一个人影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长刀,正冷漠的望着她。
“拿起你的刀。”
那人声音冰寒,宛如地狱来客。
林杉画一言不发,只是松开左臂,右手重新握住短剑,这是一柄漆黑的短刃,就算是头顶有阳光照射,刀身上也没有丝毫光线反射。
哑光的短剑被她我在手里,艰难的举了起来,刀尖队追面前的男人。
“在战场上,没人会给你捂住伤口的时间,从你短刀离手的一瞬间,你就已经死了。”男人冷漠数道。
林杉画点点头,任凭左臂鲜血直流,她的右手只是握住短刀,径直充了上去。
男人嘴角漏出一丝笑意,这就对了,只有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守。
短刀和长刀碰撞,一阵刺眼的火花迸溅,林杉画短刀彻底脱手,和一击已经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她满目不甘的跪在地上,瞳孔已经放大,最后勉强握住短刀,昏了过去。
男人只是无奈摇头,收起长刀,将倒在地上的林杉画抱了起来,一只手拿起短刀,带着她回到了远处的屋子内。
这里是鸾臺的一处秘密训练场,这个男人,就算任雪风来了也会礼让三分,这是鸾臺最出色的杀手,也是最好的老师。
他阴险,严厉,狠毒,但也护短,聪明,善于教徒弟。
唐先生将林杉画交给了他,不仅是对余清鸢的一个交代,也是出于对这个女子本身的敬佩。
一个从来没有摸过到的女子竟然愿意加入鸾臺,这简直是拿自己的命来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余大人难道没有告诉你这里是哪里?”唐先生摇头,不同意林杉画加入。
“清鸢什么也没说,但我觉得这里可以给我想要的。”林杉画一脸平静。
唐先生皱着眉看了她好久好久,慢慢摇头:“我不同意。”
“唐先生,清鸢曾经在危险时候将我送到这里,她相信你,我也相信,还望唐先生收留。”林杉画拱手低头。
唐先生凝眸望着她,林杉画毫不示弱,最后唐先生还是点了头,然后告诉了任雪风,任雪风知道后也是一个意外,但很快便抛到了脑后,然后把那个男人丢了过去。
“以后你就跟着他吧,能学到什么,就看你自己了。”唐先生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