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林杉画的视线,余清鸢哭声渐渐消退,温从秀和楚鸣轩沈默的坐在一旁,温从秀小心的替她擦着眼泪。
楚鸣轩拿着余清鸢的那枚令牌,温从秀和余清鸢离开时都遗忘了它,还是他细心的拿了起来,给唐先生告了别。
那个叫渊的男人依然沈默的立在原地,不发一语。
“唉……”唐先生嘆息一声,走到渊的身边,低声说:“带她到内堂,我来施针。”
渊点点头,沈默的抱起林杉画,跟在唐先生身后。
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依然热闹,但内堂,经过了蹭蹭房门的隔绝,已经非常安静。
唐先生命侍女给林杉画换上一身简单衣服,再次诊脉后便开始下针。
……
渊一直站在旁边,大手紧紧握着林杉画的小手,一刻不放。
唐先生看了眼那两只手,心底忍不住嘆息一声。
都是命啊……
楚鸣轩和温从秀一起回到余宅,这茶是喝不下去了,但有些故事,或许可以听一听。
“从秀,清鸢她……”楚鸣轩看着温从秀将余清鸢交给林蓝蓝,很是担忧。
林蓝蓝看到哭的眼眶通红宛如核桃的余清鸢也吓了一跳,但看温从秀对她摇了摇头,便也放下心来。
只剩下温从秀和楚鸣轩,两人非常有默契的来到后院的凉亭中,楚鸣轩手里还拿着余清鸢的金丝令,时不时转一转。
“你想问什么?”温从秀拿来酒,楚鸣轩是个什么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了。
金丝令牌被楚鸣轩丢在了石桌上,想了想,他又拿了起来。
“没听到啊,清鸢居然是鸾臺一员。”他一脸惊奇的表情,像是看到了新大陆。
“没错,我早就知道了。”温从秀给两人倒上了酒,隔着石桌上的金丝令牌遥遥举杯。
“什么时候?”楚鸣轩虽然人风流潇洒了一些,可并不傻,相反,他很聪明。
虽然这股聪明被他用来游戏人间了。
“我也不知道,但想来,应该是进京不久。”温从秀也皱了皱眉,余清鸢是什么时候成为鸾臺一员,拿到金丝令的,他还真不知道。
“金丝令牌,持有者如鸾臺之主亲临,虽然没有太多实权,但地位非常之高。”楚鸣轩认真说道,“清鸢居然是金丝令的持有者,这一点真的惊到我了。”
“我刚开始,也有些意外,但没有你这么没出息的被惊到。”温从秀呵呵一笑,拿起金丝令瞧了瞧。
“餵,你什么意思,我这和你说正事呢!”楚鸣轩不满。
“好好好你接着说。”温从秀喝了口酒,继续听着。
“清鸢有这枚金丝令,在整个京城甚至都可以横着走,前些日子的余府案和兵部尚书府大火,我想,和清鸢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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